只是观察了一番那扇铁门上的锁孔,白芑很快便在那串钥匙上找到了一把十字钥匙,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大门。
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白芑用背包卡住门缝,隨后立刻跑回一楼大门,略显繁琐的脱了雨衣和雨靴,重新进去之后將钥匙放回了原位。
再次走出大门,他却抱起雨衣和雨靴便脚步匆匆的跑进了地下室,顺便也拿上了他的登山包,並且从里面撞上了门锁。
也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打开手电筒,在这层半地下的地下室里仔细的寻找著。
很快,他便在楼梯间顺利找到了通往更深层地下的防爆门。
或许是过於自信不会有人来这里盗窃,这防爆门並没有上锁,仅仅只是被拆掉了手轮而已。
这自然难不倒白芑,只见他探手从登山包里抽出了带来的活口扳手,卡住轴心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的带动对面的锁柱开始转动,最终顺利的打开了这扇防爆门。
依旧是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白芑便立刻抽身並且调低了手电筒的亮度,同时也再次启用外面那只荷兰猪的视野,愈发熟练的操纵著它跑回这座建筑,將小小的身躯藏在了荒草丛里。
刚刚唱到哪了?算了。。。该干活儿了。。。
白芑暗暗嘀咕了一句,迈步走进防爆门,並且从里面关上之后转动手轮锁死。
观察了一番这间並不算大的衝击波缓衝室,白芑走到第二扇防爆门前侧耳倾听片刻,隨后轻轻转动手轮將其打开。
出乎预料,这扇门的后面竟然亮著灯,这可並非好事。
稍作犹豫,他不得不切断了外面那只荷兰猪的视野连线,重新从包里掏出来一只备用员工。
在一番深情对视又塞给对方一小口奶酪之后,將其丟到了门缝里。
都不等这只荷兰猪落地,白芑便重新关上了厚重的防爆门。
操纵著这只荷兰猪在门后面一阵狂奔,白芑稍稍鬆了口气,这地下仅仅只是亮著灯而已,里面根本没有人。
稍作犹豫,他重新打开第二扇门走进去,並且轻手轻脚的再次关上了防爆门。
不过,他却並没有按约定锁死这扇门,反而只是指挥著他的荷兰猪小哨兵跑回脚边,隨后踮著脚,將其放在了防爆门一侧摆满了防毒面具的货架上。
这个角度足够高也足够隱蔽,相比“传统的”把守卫锁在外面,倒不如不让他察觉到防爆门已经被锁死了。
而这一切的前提,只是他接下来需要儘快找到一条用来逃跑的第二出口而已。
好在,这並不难。他没走几步便在墙壁上找到了这套地方人防工程的地图。
或许是因为这里建造的比较早,这里的地下防空系统的规模並不算规整。反倒像是这里挖一套人防工程,那里挖一套人防工程,然后大家挖地道连通在一起差不多。
沿著这里面的照明灯悄无声息的往前走了百多米,这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值钱的玩意儿。
这其中就包括几乎塞满了一个地下会议室的医疗盒子,这是伊戈尔的目標。
除了这些即將有主儿的东西,他还看到了其中两个房间堆满了各种实验室器皿以及苏联时代和苏联后俄罗斯时代,由彼得堡光学厂生產的显微镜,甚至还有一座落满了灰尘的列寧胸像,以及一排本应保证足够乾净的通风橱。
继续一路走一路看,他接下来看到了大量装在各种瓶瓶罐罐里的各种化学原材料,也看到了似乎仍旧泡在福马林里的各种动物的胚胎体。
这些东西如果能带出去,尤其那些显微镜和那些仍旧没有腐败的標本,很容易就能卖出很高的价格。
但是毫无疑问,对於白芑来说,带走这些根本就不值得,真正动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是伊戈尔。
也只有他有时间去二手市场慢慢消化这些值钱但是並不好卖的旧货。
继续往前,白芑又一次停下了脚步,这是个用锁链草草锁住的房间,连接锁链的锁头甚至都很新。
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了一眼,他便没了任何的兴趣,这里面放著成箱的武器。
从sks半自动到ak不一而足,这些东西换个位置,他说什么也得给他的便宜姐夫打个电话。
但只是用屁股想想也知道,鲁斯兰才不会为了这点儿烧火棍来这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