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和我来吧。”
白艺说著,已经穿过了铁丝网围墙上宽的缺口,带著他们又一次走进了那座废弃建筑的一楼。
“你还真来这里拉屎了?”鲁斯兰一眼便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那一坨被卫生纸盖著的粑粑。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啊”
白艺说著,弯腰用斧头尖儿轻轻在地板上磕出个手指头大小的凹坑,隨后走到墙壁,用足了力气在墙壁上劈了一斧头。
“噠!”和当初一样,这一斧头下去仅仅只留下了一个白印儿。
“懂了”
鲁斯兰比了个0k的手势,用鞋底儿胡乱划拉了一些垃圾盖住了地板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坑,却是乾脆的转身就往外走。
“这就看完了?”正在琢磨该怎么上楼的张唯璦错愕的问道。
“可不看完了,走吧。”白艺招呼了一声,也跟著走向了来时的方向。
“这里的翻新和清理要找信得过的人”鲁斯兰低声问道,“你家能安排吗?”
“哪种翻新?”
跟上来的张唯璦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砸地板?”
“没错”鲁斯兰点点头。
“只是这个活儿不用太多人”
张唯璦豪气的说道,“到时候我调几台机器来,维保部门的二王一赵带著他们的几个徒弟就把活儿干了。”
“也行”
白艺应了下来,对方嘴里的二王一赵是维保部门三位顶樑柱一般的大师傅,包括他在內,都是这三位师父一把螺丝一把扳手的带出来的。
“既然这样,现在是不是该去看看另一个麻烦了咱们?”鲁斯兰颇为期待的问道。
“走!”
白艺招呼了一声,掂了掂包里隨身背著的那块金砖,迈开步子走向了森林外面的越野车。
如此紧赶慢赶的又一次赶在晚餐之前回到大坝边上的维修车间,白艺三人却是根本没有休息便一头扎进了维修车间,关门上锁之后钻进了通往地下的暗门。
“那就是索妮婭的干姥爷?”
张唯璦在白艺的带领下看到隧道尽头的裹尸袋以及上面贴著的福字之后问道。
“没错”白艺也学会了孤儿院同款口头禪,“可干了,嘎嘎儿的。”
“老是躺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
张唯璦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吧,回头我找机会把他还给索妮婭,总得入土为安才行。”
“麻烦呢?”白艺不放心的问道。
“有个屁的麻烦”张唯璦自信的说道,显然,她有她的法子。
“你要是有法子的话,等下那边还有十几號呢。”
白艺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带著换上了轮滑鞋的鲁斯兰二人畅游起了依旧停留在苏维埃时代的地下世界。
他已经开始期待,甚至鲁斯兰和张唯璦都跟著开始了期待,这里是否也会找出价值超过百万欧的破烂儿。
当然,此时这三人却在不经意间忘记了门口用毯子盖著的那套电影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