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再来一杯,还有,这些老鼠需要我照顾吗?”
索妮婭指了指放在床底下的老鼠笼子问道,“照顾宠物目前也是我的工作。”
“那就麻烦你了”
白艺说话间,列夫已经帮对方倒满了酒,嘴上也同样装的像个人似的问道,“我是个摄影师,等你不忙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拍几张照片吗?你很漂亮。”
“当然可以”
索妮婭落落大方的给出回应,隨后端起杯子和对方碰了碰,再次喝光之后,拎著装有枝鼠的笼子离开了车厢。
“你们猜接下来会不会还有人过来?”锁匠端著酒杯问道。
“別猜了,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杯?”
站在门口的喷罐问道,“那是什么酒?闻起来可真香。”
“过来喝一杯吧”
白艺本著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的宗旨,来者不拒的给每一个走进包厢的人都发了一个玻璃小杯子並且倒满了酒——他的包里还有一大桶高梁酒呢。
这逐渐瀰漫开来的酒香中,妮可也给眾人送来了早餐,虞娓娓和柳芭的那些师兄师姐们,更是结伴过来各自蹭了几杯酒,並且在一边交换零食一边自我介绍中轻而易举的成为朋友。
出乎预料,柳芭和虞妮妮以及塔拉斯,乃至那位柳德米拉太太都不饮酒,倒是妮可的酒量足够的好。
也正因如此,这场从早晨六点五十开始的酒局一直持续到中午饭后,才因为白艺储备的白酒告罄停了下来。
当然,和烂醉的眾人不同,白艺除了开始陪著列夫喝了几杯,后面可是全靠一杯酒撑场面。
也正因如此,他也难得的和塔拉斯三人一起保持著足够的清醒。
“你故意把他们灌醉的吗?”虞娓娓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可什么都没做”
白艺可不会承认这种事,“不过我们確实需要一场拉近关係的破冰才行,目前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过於不错了,现在只能你自己守著车尾的货物了。”
塔拉斯说著已经扛起了喝多的妮可,迈步走向了这节车厢的另一头。
“我会帮你的”
虞娓娓说著,转身已经搀扶起喝多的索妮婭走向了隔壁的包厢。
这天下午,这节二等软臥包厢被酒气和此起彼伏的呼嚕声占据了绝大部分,倒也变相的让这段略显漫长的旅途变快了许多。
得益於锁匠和他的侄子带走了醉的最严重的摄影师列夫,白艺得以自己一个人独享了整个包厢。
也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时间锁死厢门,將带来的枪盒打开。
这次北极圈之行,他除了带来了虞娓娓送的那支三管猎枪,仍旧带著他用惯的ks23霰弹枪。
只不过这次,他给这支枪准备的除了闪光震撼弹之外,还有不少更加致命的独头弹以及不知道是否还能用的丁香7號催泪弹。
至於这些武器是否能用上,用不上自然最好,但是如果需要用的时候没有,那才是实打实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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