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塔拉斯额外提醒道,“我们在抵达秋明之后就要关闭通讯,並且对行程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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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因为什么?”白艺不解的问道。
“僱佣我们进行评估的企业还没有拿下那块土地”
塔拉斯给出了解释,“所以我们需要保密,目前知道那块土地的並不多。”
“而且这是一次抢救性质的科技考古”
虞娓娓也跟著做出了解释,“那里现在只是完成了初步的洗消作业。等其他的部门评估完风险,那里面说不定已经什么都没了。
而且我们这次行动的各种手续其实並不齐全,连许可证都是柳德米拉妈妈偷偷溜进院长办公室自己盖的章,而且这件事我的那些师兄师姐並不知情。”
“倒也不用这么坦诚”
白艺只觉得头都有些大了,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就是特码一个草台班子。
“总之,接下来就拜託你了。”虞娓娓说道,“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实验数据非常重要。”
“我尽力吧”已经上了贼船的白艺硬著头皮答应了下来。
谈完了正事儿,塔拉斯和虞娓娓也没有久留,带著白艺赠送的一些小零食各自返回了各自的包厢。
接下来的这一路上,哐当哐当的噪音和窗外倒退的景色仿佛合奏出了一首单曲循环的催眠曲,白艺也躺在他的铺位上,裹著毯子闭上了眼睛,只剩下那只呆头呆脑的龙猫站在窗边,瞪著乌溜溜的眼睛看著外面的情况。
这也是白艺这些天里逐渐摸索出的小把戏,他发现,只是保持著掛起状態的视野共享,一旦和他共享视野的鸟或者老鼠受到惊嚇或者提高警惕,他都能隱约察觉到。
也正因如此,这一觉白艺睡的可是格外的踏实,以至於他睡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此时,厢门外的过道里,妮可正在柳芭和虞娓娓的帮助下,给各个包厢里相继睡醒的醉鬼们分发著晚餐。
眼瞅著距离自己还有段距离,白艺摸出个强光手电筒点亮,对准车尾门外的板车一番观察。
见没什么异常,他也就放下心来,隨后在包里一阵翻找之后,拿出几盒扑克牌高声问道,“醉鬼们,晚餐之后谁要玩扑克?”
“我!”
无论是锁匠叔侄还是摄影师列夫,又或者那些同样没少喝的学长学姐们全都热情的给出了回应。
经过白天那一顿酒,他们已经初步熟识了,白艺相信,接下来再玩一晚上扑克,这些人肯定能成为初步的朋友。
这在他看来可是至关重要的事情,毕竟他们路上的时间只有紧巴巴的三天,如果三天之內大家连各自的名字都没记住,接下来保不齐会有这样那样的摩擦。
而且这种事,就不可能塔拉斯或者虞娓娓他们来组织。
只不过,他这边还没来得及把扑克牌分发下去,已经跟著餐车走过来的柳芭一边递来一托盘晚餐一边用汉语问道,“奥列格,你会玩麻將吗?”
“没错”虞娓娓也眼巴巴的看过来,“你会玩麻將吗?”
“你们会?”
“三缺一!”柳芭和虞娓妮又一次默契十足的给出了同样的答覆。
“筹码是什么?”白艺信心十足的问道。
“贴纸条!”这俩姑娘再次给出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没问题!”
“吃完晚饭去我们的包厢!”这俩姑娘异口同声的发出了邀请。
“你们俩就等著变身拖把头吧”
白艺信心满满的暗自盘算著。
他就不信,他这从秦朝就在服摇役修长城的“砖瓦匠”还能输给这俩加一起心眼儿都没芝麻大的单纯姑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