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认识”虞娓娓给出个听起来不是很靠谱的回答,即便如此,白艺还是点点头,“没问题!”
“你似乎有些奇怪?”
“我以为会是塔拉斯走在最前面的”
已经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姑娘交流的白艺用足够直白的方式回应道。
“塔拉斯只对柳芭的安全负责”
虞娓娓答道,“就像妮可只对柳芭生活质量负责。”
“所以如果柳芭不来,他们两个也不会来?”
“大概是”
“看来柳芭很重要”
“她在病毒学和生物化学方面是个天才”
虞娓娓的语气里只有讚赏,“就像爱因斯坦、牛顿、特斯拉和贝多芬、莫扎特在他们各自领域那样的天才,当然,柳芭可不像刚刚提到的某几位靠柳病击发灵感。”
“有这么夸张?我是说,天才的部分。”
“不,一点儿都不夸张。”
虞娓娓格外认真的说道,“我们的那些学长和学姐,完全是在为柳芭的研究项目在服务,天才就是天才,这是现实。人和人之间確实是有差距的。”
“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白艺嘆息道。
“你们只是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
虞娓娓的语气依旧认真,“每个人都是天才,只是她刚好在病毒学和生物化学方面而已。”
“你呢?”白艺操纵著这辆卡车跑起来的同时问道。
“我不是天才”
虞娓娓的单纯也造就她与眾不同的清醒,“勤奋大多时候没有用,但总不至於一直没有用,所以我不是天才,我只是勤奋一些。”
在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虞娓娓提醒道。“沿著残存的铁路路基继续往前开吧,遇到溪流的时候再停下来。”
“你刚刚说每个人都是天才”
“只是为了安慰你而已”虞娓娓用並不让人討厌的直白回应道。
“还是说说我们的目的地吧”
白艺明智的掐断了关於天才这个关键词的閒聊,“你们,不,你,你要找的到底是什么?”
闻言,虞娓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负责驾车的白艺,探手拿起他的对讲机,卸下电池之后看著车窗外螳臂当车的蚊子群低声答道,“那里在二战后是一座劳改营,其中关押著相当一部分来自漆3妖的战俘,那些战俘用他们的同胞进行的试验获得的数据就是我这次在找的东西。
80年代,一座无编號生物实验室启用了那里,我想找到他们的后续研究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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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
“我什么都不想”
虞娓娓重新看向白艺,露出个迷人的笑容,“如果你需要的话,或者说如果你有渠道,我不介意把所有的发现分享一份给你带回去。”
“你太高看我了”
白芑笑了笑,“所以你到底算华夏人还是俄罗斯人?”
“说汉语的时候就是华夏人,说俄语的时候就是俄罗斯人。”
虞娓娓给出个聪明的回答,也是很多如她一般拿到毛子国籍的华人內心最真实的回答——比如鲁斯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