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笑了笑,“我们有时间再聊吧,另外,需要我帮你把妮可叫上来吗?”
“当然,谢谢!”
塔拉斯忙不叠的轻声说道,“让她帮忙带一些牛肉上来。”
“稍等”
白艺说著,转身带著笑意走下来,找到敷著面膜,此时正在收拾餐具的妮可。
“妮可”
白芑指了指头顶,“塔拉斯的朋友来了,他让你带块牛肉上去。”
“塔拉斯的朋友?”
妮可茫然的念叨了一番,隨后嘴里蹦出一句略显搞笑的“shift”,扯掉面膜隨手一丟,迈开大长腿跑进了他们的房车。
不久之后,她拿著一条冰鲜牛肉跑出来,踩著梯子跑上了笼子顶部。
再次无声的笑了笑,白艺从餐车里顺走了一罐还没有开封的酸黄瓜回到了暂时属於他的那辆卡车方舱里关门上锁,隨后拧开罐头,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白的。
捏起一枚酸黄瓜丟进嘴里,白芭紧跟著抿了一口酒之后,却仰著头眼神空洞的观察著新变化。
此时,在自己“土生土长”的视野下边,是那只已经跑出笼子的龙猫的视野。
但在视野的上边,却是头顶那只北极毛的视野!
此时,这只贪嘴的大鸟正將头伸进笼子的缝隙以及掀开的纱网,毫无防备心的吞咽著妮可用筷子送到嘴边的肉条。
这肉可真白。。。不对!
白芭操纵著这只北极毛转头避开衝锋衣里面只穿著低胸吊带的妮可,却不小心被塔拉斯的大脸来了个贴脸杀。
暂时掛起对这只贪嘴大鸟的控制,白艺看著眼前上下三组截然不同的视野,他甚至怀疑,以后自己会不会隨著能量的补充进化出一双绿豆蝇同款的复眼。
在这小小的、不值一提的烦恼中,他先操纵著龙猫原路钻回来躲在纱网下面,隨后又操纵著那只吃饱的北极毛扇动著翅膀飞上了蓝天。
让贪婪的白艺略微遗憾的是,这次充满能量虽然能同时控制一只鸟和一只老鼠了,但控制的距离却都没有增加,而且他心心念念的“听觉共享”也是八字儿都没有找到笔。
不过,在这遗憾之余,他却意外的藉助已经飞到边界的北极毛髮现,在一公里之外的森林里,此时竟然藏著两辆和他们同款的履带式牵引车。
此时,这两辆车的头顶已经拉起了一张偽装网,但在偽装网之外,他却能看到正有人操纵著一架四轴无人机在缓缓升空。
“借你的朋友用一下。。。”
白艺说著,已经毫无同情心的操纵著这只北极毛冲向了那架无人机。
果然,如同自己的猜测一样,在生物本能的恐惧之下,这只年轻的北极毛下意识的用它长满尖利指甲的大脚丫子抓住了那架无人机,甚至轻而易举的便抓碎了这台无人机的其中两个桨叶。
糙?你小子可以啊?
白芑惊喜的发现,这只大鸟在抓住之后竟然根本没有鬆手,显然,它把这玩意儿当成猎物了。
既然如此,就来一次瑰丽大自然的奇蹟馈赠吧。。
满脸坏笑的白艺在心思电转间做出决定,操纵著这只抓紧猎物不撒手的大鸟飞向了来时的方向,他要帮这只鸟,给塔拉斯来一个堪称奇蹟的“礼尚往来!”
果不其然,就在他打开舱门將龙猫捡回来不久,头顶便传来了那对年轻夫妻对上帝以及shift键真情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