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尔贪婪的说道,“我只能大概確定那地方的地下防空系统有其他的出入口,而且確定里面有不少被遗忘的垃圾。
但是唯一没有上锁的出入口有人看守,其余的出入口都是从里面锁死的状態,而且安装了警报装置。”
“说说吧,是哪里?”白芑问道。
“不不不,你要先答应下来,然后按照老规矩预付5克定金。”
伊戈尔公事公办的说道,这是他们俩人之间都认可,而且一直保持的交易习惯,“打开门,找到一条安全通道,然后你负责把东西偷出来,我。。。”
“这和你刚刚说的可不一样”
白芑略显熟练的提醒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甚至乐此不疲的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也是他们之间都认可,而且一直保持的交易习惯。
“如果只是开门和探路,那些金属盒只能半价收购。”
伊戈尔开出了新的价码,“而且定金不退,毕竟你肯定会从那里带走些什么的。”
“我帮你开门,你帮我一些小忙怎么样?”
白芑换了个话题,甚至他的脸上都满是和他姑父以及青出於蓝的表姐如出一辙的和善微笑。
“我拒绝”伊戈尔想都不想的拒绝道。
“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白芑说著,已经起身走向了车库,並在不多时之后,捧著一个弹药箱走回来,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发上。
隨著弹药箱被掀开盖子,伊戈尔愉悦的吹了声口哨,“你从哪弄来的阿拉丁神灯?”
“秘密”
白芑说著,已经伸手从箱子里拿起了一个重量足有3。5公斤重的粗大“灯泡”递给了对方。
这便是伊戈尔刚刚提及的阿拉丁神灯,当然,它也有属於它的苏联名字——Гm-100型直热式三极体。
这玩意儿在胆机音响爱好者里可是实打实王炸天板一般的存在,它被冠以“阿拉丁(的苏维埃)神灯”更是一点都不夸张。
没等伊戈尔仔细查看,白芑已经从充当缓衝材料的防化服里抱出了第二枚阿拉丁神灯级別的电子管——Гmn-30脉衝管。
“你想弄一套音响?”
伊戈尔连忙將手里的大宝贝放在沙发上,然后接过了白芑递来的第二根小了一號的脉衝管仔细检查著。
只看这两根电子管尾部完整的纸质保护壳就知道,这不是从哪个中波发射机或者雷达乃至医疗器械里拆下来的二手货,这是实打实的库存新货。
这有区別吗?
当然有区別,差不多就相当於绝经的娜塔莎和16岁的娜塔莎的区別一样。
“別急”
白芑说著,又从箱子里抱起了两颗玻璃香瓜——用在米格25等战斗机雷达以及干扰设备上的6c33-b电子管,这玩意儿简直是电子管里的ak47一样的存在。
(图为战斗机里的6c33-b电子管,无限接近电子管技术边界的產物。)
“你这是去掏了莫斯科灯具厂吗?”伊戈尔瞪大了眼睛。
“保密”
白芑说著,又从这口箱子里拿出了一盒又一盒诸如Гm-70、Гy-50、以及Гy-29等等各种造型的玻璃管摆满了一个沙发。
“这都是。。。都是哪来的?”伊戈尔目光热切而且无比激动的问道。
他已经隱约猜到,白芑很可能,不,他一定有了了不得的发现和收穫。
“东西来自索帕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