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娓娓心不在焉的和柳芭对视了一眼並且微微点了点头。
白芑根本不好奇坐在对面这俩姑娘相互间的小动作所代表的含义,他甚至对这次地下防空洞的探索都没抱有多大的预期收益。
就像他当初和鲁斯兰说的那样,地下防空洞里只有数都数不清的防毒面具。
即便如此他还愿意来,打算“抱大腿”是一方面的考量,继续试试鸟嘴面具的能力是另一方面。
但更重要的是,鸡腐距离车诺比並不远,他打算等这边结束之后,顺路去那里试试,看看能不能给能量条“充满”。
“能说说你的护卫犬吗?”
白芑主动开启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为什么带著它?”
“免得迷路走不出来。”虞娓娓给出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的理由。
“合著我俩还是同事唄?”白芑自嘲般的调侃也让对面的两个姑娘笑了出来。
在这氛围还算融洽的閒聊中,塔拉斯驾驶的这辆商务车在跑了能有大半个小时之后缓缓停了下来,“我们刚刚已经穿过了边境线,现在已经回到无可烂了。
如果方便的话,奥列格先生,请下来看看我们准备的东西吧,另外也和我们的另一个帮手认识一下。”
“好的”白芑说著起身走出了车厢。
此时,他们就停在一条两侧都是茂密森林的公路边上,除了车尾一直跟著他们的那辆麵包车之外,离著他们不远,还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眾麵包车。
除此之外,在车头和车尾离著约莫不到50米远的位置,还各有两辆厢式卡车格外蛮横的堵死了这条本就没什么人的公路仅有的两条车道。
这个塔拉斯到底是什么人。。。
白芑压下心头的好奇,看向了那辆大眾麵包车旁边站著的。。。
额。。。这是个孩子?
因为天色的原因,他虽然一时间並没有看清车子旁边站著的那个人的样貌,但这人的身高放在华夏,大概属於踮著脚坐火车都不用买票。
尤其把这位和塔拉斯这个壮汉摆在一起,他大概也就有塔拉斯的裤襠那么高。
“你好”
塔拉斯半蹲下来,和这个“孩子”握了握手,“你就是锁匠?你成年了?”
“我就是锁匠。”
这个“孩子”说道,“还有,我已经30岁了,我只是像拿破崙一样长的矮了一些。”
“好吧,小拿破崙,我向你道歉。”塔拉斯倒是个好脾气,“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锁匠就好”这位会开锁的“小拿破崙”说道。
“没问题”
塔拉斯明显並不在意对方叫什么,站起身说道,“这是奥列格,你只要听他的,在事情结束之后就能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
“你好”白芑微微弯腰主动朝对方伸出了手。
“你好,老板。”
锁匠和白芑握了握手,“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就在车子里。”
“奥列格先生亲自检查一下吧”塔拉斯適时的说道。
白芑也没客气,拉开麵包车的车门看了一眼,隨后绕到车尾打开了后备箱门。
重点看了看那两个20寸大小的自行车轮,他又拎起装在笼子里的那几只成年枝鼠看了看。
最后,他甚至拧开那俩塑料罐子挖出些许铁粉和铝粉混合在一起放在了公路上,又拿起一卷镁条剪下来一小截插在上面將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