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虞妮已经走到了白艺和塔拉斯的房车之间停著的那辆方舱卡车尾门处,“路上你喝的那种茶还没有没有?可不可以送我一些?”
“当然”
白艺痛快的应了下来,踩著梯子走进了他那辆卡车尾部的方舱,打开其中一个大號工具箱,从里面又拎出了一个10斤装的白色塑料酒桶。
抽菸喝酒,这玩意儿最能拉近陌生人之间的距离。
也正因如此,他这个工具箱里装著足足30斤白酒和10条华夏带来的白將,外加20筒一两容量的茶叶和两大包红枣,这些“工具”足够这次的社交需要了。
抠抠搜搜的给路上喝光的那个五斤装白酒公文包里倒了个小半满,又拿上一筒茶叶。
白艺立刻锁死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工具箱,转身下楼將白酒交给了等在外面的柳德米拉太太,隨后將茶叶交给了似乎准备去洗澡的虞娓娓。
在完成了这些社交之后,他又把索妮婭等人喊了过来,给他们每人都发了一包华夏香菸,顺便不著痕跡的朝喷罐使了个眼色“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的老大了。”锁匠说著,已经撕开包装美滋滋的点燃了一颗。
“列夫,你去上面放哨怎么样?”
塔拉斯问道,“虽然有摄像头,但是上面还是放个人比较好。”
“交给我吧!”
列夫痛快的应了下来,转身便走向了通往笼子顶部的梯子。
“我和你一起去吧!”
刚刚点燃香菸的索妮婭说著,已经拿著刚刚才擦乾净消毒水的大喷子追了上去。
这俩特別单身汉不会勾搭在一起了吧?
白艺只是好奇了一秒钟,然后便重新走进他的卡车方舱,將带来的床单毯子以及充气枕头提前摆好好,接著又將一直开启的车载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这才八月中旬,但此时体感温度已经降到了18度左右了。
很快,这间並不算大的方舱温度便舒適了许多,他也慢条斯理的开启电陶炉给自己烧上了一陶罐懒汉茶。
隔著尾门额外安装的防蚊纱网门,他隱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塔拉斯正以一个格外標准的姿势在忙著揣碱和面。
这都不用问,九成九是和便宜姐夫鲁斯兰学来的。
“老大,我来了。”
就在白艺煮好了第一罐茶的时候,喷罐也走了进来。
“明天你和锁匠都不用跟著”
白芑说著递给了对方一个遥控手柄,“你的工作就是学会遥控小车前进。”
“这个小车如果装上炸弹就好了”喷罐看著手里的遥控讚嘆道。
“红警玩多了吧。。。”白艺在暗暗腹誹中打发走了对方。
不久之后,被塑料帐篷包裹的实验室里传出了好消息—一环境样本安全。
这对於这片森林以及即將来这里採矿的企业或许確实算是好消息,但对於虞娓娓和柳芭来说,似乎並不算好消息。
无论结果如何,这天傍晚,排著队洗过澡的眾人还是如愿吃上了塔拉斯和妮可合力蒸出来的开大馒头。
有这玩意儿搭配,再加上中午剩下燉牛肉以及白艺毛遂自荐做的番茄蛋汤,外加不限量供应的酸黄瓜,以及虽然限量但是绝对够喝的桶装白酒,这个傍晚,以柳德米拉为首的师生们自然是格外的尽兴。
隨著夜幕降临,护卫犬以及名叫奥涅金的哈士奇接管了守夜工作,白艺也放飞了那只不知名的小鸟,转而將那只白色的龙猫暂时放在了卡车方舱的顶部。
深夜,伴隨著轰隆隆的雷鸣,这片荒野开始了短暂的强降雨。
这片笼子虽然挡的住外面的蚊虫,但却挡不住雨水流淌下来。
好在,提前搭好的塑料帐篷以及车子和车子之间撑起来的天幕总算是不至於让搬下来的那些设备被雨水打湿,倒是白艺不得不起床开门儿,將那只龙猫拿进来,顺便把製冷模式的驻车空调调整到了制热模式。
这便是北极圈的荒野,持续了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强降雨才转为小雨不久,紧接著又变成了雨夹雪。
几乎可以预料,等明天天一亮,那些肆虐的蚊虫就会肉眼可见的变少甚至彻底消失也不一定。
同样半夜开门把宠物放进车厢的,还有合住在隔壁方舱里的虞娓,以及奔驰房车另一边,和柳德米拉太太合住的索妮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