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停步回头,疑惑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辞职了?”话一出口,谈雪宁便觉有些冒昧,她与陈璋的关系,其实也只停留在打招呼的层面。
她脸颊微热,连忙补充:“我、我是想问,你怎么突然辞职了,也没告诉大家一声。”
陈璋沉默片刻,才淡声答道:“你也知道,我不太适合那里。”
他巧妙地避开了后一个问题。
谈雪宁唇瓣微动,还想再问些什么,可陈璋的神情冷淡,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疏离。
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她牵起一抹得体的浅笑:“那就祝你未来事业顺利,步步高升。”
陈璋“嗯”了一声,说:“你也一样。”
两人没再说什么,就此分开。
谈雪宁站在原地,注视着陈璋那道渐行渐远又清瘦孤直的背影,心中有些落寞。
谈雪宁是有些高傲的。
她相貌出众,家世优渥,学历漂亮,从小到大环绕在耳畔的几乎都是赞美的话。
她进银行的路亦是家中早就铺好的,三个月柜员见习期满,便会调往总行后台,担任行长秘书。
这样的她,身边从不缺少羡慕、仰望,抑或是热烈的追求。
同一批入职支行的,只有她和陈璋两人。
从入职培训开始,她原以为陈璋也会像其他人一样,目光或多或少会追随她的身影。
可事与愿违。
陈璋从未主动与她说过一句话。
谈雪宁原以为他是装的,欲擒故纵的戏码她见多了,却没想到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平心而论,陈璋生得极其好看。
这让谈雪宁想到了花店里的花,看似被精心呵护着,可细看就能发现花的边缘微卷,甚至有点枯萎。
虽让人惋惜,但又不会让人将他带走。
哪怕只有短短两个多月,谈雪宁屡次挑起话题,也从未得到过回应。
她不喜欢陈璋,陈璋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只是好奇,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雪宁,快来!”一位朋友在不远处叫她。
谈雪宁回头看,对方高大俊朗,眉宇间神采飞扬。
是的,她喜欢的,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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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区门口,有人默默看完了全程。
“你好像个变态。”副驾上的秦年如此点评。
顾扬名不满地斜他一眼,“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大庭广众的,我还不能看了?”
“你不也看得挺起劲?”
秦年嗤笑:“我看他们,用的是看陌生人的眼神,你那个眼神,像是要把陈璋吃了。”
顾扬名冷冷瞥向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