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顾医生开的这个药，很珍贵，这青山医院应该是没有，但绝对是有用的，我要不给你开点其他的替代一下？”
老黄牙瞥了一眼女鬼，而后看向顾一，寻求后者的意见。
开不开的，都得听顾一的安排。
“那就给她开点吧。”顾一摆了摆手。
他刚刚想起来，老黄牙说过他曾也是一个医生，就是不知真假。
闻言，老黄牙拿著笔唰唰唰的挥动。
顾一瞥了一眼，立刻就相信老黄牙確实是个医生了，因为那些字，他一个都看不懂。
这是医生的標配。
“去缴费取药吧。”
把单子递给那女鬼，老黄牙便是熟练的开口。
女鬼接过，看了一眼，確定自己一个也看不懂后，也是放下心来。
“谢谢…顾医生。”
女鬼原本是想对老黄牙道谢的，但后者一个劲的使眼色，她也是明白了过来。
她有些震惊，为什么一只鬼…哦不，是一群鬼这么害怕一个人类？
出于谨慎，她也没有乱动，拿著单子就带著自己女儿离开了。
“你的药行不行啊？”
见那对母女离开，顾一有些不確定的问了一句老黄牙。
“要不，还是用我的这个安乃近？这就算是一些牲畜也可以用，药到病除。”
听到“牲畜”两个字，老黄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幸好，幸好没用这个药。
他们好歹也是鬼，和牲畜也是有区別的。
“那个前辈，我们鬼也有鬼的专属药物，並不是您的药不好，而是我们真的…无福消受。”
“也有点道理。”
顾一点了点头，也没在强求。
除了那第一个病人，接下来顾一的预约数一直都是0，倒也落得个清净。
直到两个小时后。
预约数变成了1。
“又有病人了。”
顾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保持著一个医生的模样。
可还不等他確认接诊，预约数紧接著变成了2，隨后又是3、4。
那数字跳的飞快。
很快，更是来到了5。
顾一面色微变。
要知道预约数量的极限就是5，要是超过这个数字，就等於破坏规则，会被抹杀。
虽然他有【法外狂徒】，但他也不確定这一规则是否可以避免。
不管如何，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