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拐一见到那口装满珠宝的大箱子,眼睛都直了,围著陈玉楼,嘴里的马屁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当天,眾人便不再耽搁,赶著驴车,踏上了返回湘阴的路。
神父托马斯却是厚著脸皮,也跟了上来。
毕竟金算盘那张口头支票已经开了出去,但还没兑现呢,他可不想就这么打了水漂。
一路晓行夜宿,待赶回湘阴地界时,已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陈玉楼在城中最好的酒楼设宴,为眾人接风洗尘。
一场宴会,自然是免不了的。
眾人推杯换盏,喝得是酩酊大醉,一个个东倒西歪。
直到第二日正午,宿醉的头痛才渐渐消散,眾人陆续起了床。
鷓鴣哨心心念念的,还是那张人皮地图,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陈玉楼。
陈府的书房內,相关人等再次聚齐。
陈玉楼也不再卖关子,从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卷物事。
那是一张泛黄的皮子,质地柔软,上面用不知名的顏料,绘製著繁复的山川河流。
这便是那张人皮地图的真容。
只可惜,岁月无情,地图上的大部分內容,都已模糊不清,尤其是关於陵寢路线构造的部分,更是成了一团化不开的墨跡。
倒是地图的背面,还保留著一些字跡。
金算盘见多识广,凑上前仔细辨认了半天,才有些不確定的开口。
“这是……秦篆?”
他又凝神看了许久,將那些古老的文字在心中反覆揣摩,终於理顺了其中的含义,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
“王墓葬於水龙晕中,尸解升仙,其龙晕无形,若非天崩,殊难为外人所破。”
金算盘念完那行秦篆,书房內一时间落针可闻。
“水龙晕中,尸解升仙……”
陈玉楼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眼中异彩连连。
“好大的手笔,这献王竟妄图效仿上古仙人,羽化飞升。”
鷓鴣哨却是听出了其中关键,看来那献王果真见过雮尘珠,要不然怎知羽化登仙。
倒是此时,老洋人疑惑发问天崩又是什么?
他性子最是直爽,有什么疑问从不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