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位,闭口,头朝正北!“
”艮位,张口,头朝西南!“
”
”
殿中几人手脚並用,在杨方的指挥下,紧张而有序的摆弄著那些沉重的石蟾蜍。
每一次转动,都伴隨著“咔嚓”的声响,像是在为某种古老的仪式,校对著最后的音准。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生怕弄错了每一个步骤。
当最后一只,位於中央的石蟾,被调整到“中宫,闭口,头朝正南”的位置时。
杨方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应该——成了。”
他轻声说道。
然而,殿內依旧一片死寂,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玉楼脸上露出一丝疑虑,刚想开口。
却是鷓鴣哨早已经反应过来,转身,快步衝出了神庙。
不过片刻,他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开了,那葫芦的暗门开了!“
一行人闻言,纷纷涌出神庙,朝著那红色石葫芦跑去。
只见那巨大的葫芦,此刻已从中间裂开,向两边分作两半,露出了一个形如蟾口的石门。
石门之上,还掛著古朴的青铜拉环。
见此,陈玉楼抚掌大笑,声音在山谷间迴荡。
”哈哈哈,杨方兄弟,不愧是摸金校尉高徒!“
鷓鴣哨也是重重的拍了拍杨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讚许。
”此番若非有你相助,我等怕是就要被这道玄关困死在此了。“
杨方被眾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连连摆手,谦虚地说著“不敢当”。
眾人激动过后,商议片刻,决定先在庙中休整一夜,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再进入这下面的神秘暗道。
回到神庙,疲惫与兴奋交织在一起。
眾人围著马灯,就著清水,啃著干硬的粗饼,却都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吃饱喝足,累了一天的眾人再也撑不住,各自找了地方,合衣而眠。
很快,殿內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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