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到难以想像的天然溶洞,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洞顶垂下无数巨大的钟乳石,形態各异,而在溶洞的中央,一座宏伟的宫殿,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虽有部分坍塌,但主殿依旧完好,正散发著一股磅礴而古老的气息。
鷓鴣哨师兄妹三人,正站在那宫殿前的平台上,不敢贸然深入,神色冷静的查看著周围的环境。
“鷓鴣哨兄弟!”
陈玉楼大笑著上前,虽是称讚,但语气中也难掩一丝被比下去的复杂情绪。
“看来这回,还是你们搬山一脉,更胜一筹啊!”
鷓鴣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几人简单寒暄了几句,陈玉楼与鷓鴣哨各自將探路时遇到的失利与凶险说了一遍,皆是感慨这元墓的棘手。
但眼下,真正的入口已经找到,先前的挫败便也不算什么了。
“弟兄们,都別愣著了,干活!”
陈玉楼一声令下,卸岭的伙计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赶著大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率先进入了宫殿前的平台,然后顺著桥廊过去,其余人又在四周铺设开一个个火盆,熊熊的火焰,瞬间照亮了这片幽暗的空间。
更有性急的,已经拿出工具,开始敲击殿前石柱上镶嵌的那些宝石。
封思启没有跟著进去,他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片热闹的景象,心中的念头却愈发清晰。
他走到陈玉楼身边,低声说道:“陈兄,我这边另有发现。”
他將从苗人口中听到的,关於珍珠伞和药壁的传闻,简要地说了一遍。
陈玉楼听完,眉头微皱。
“封兄弟,你的意思是,这山上,还有另一条路?”
“如今正门已开,何必再去冒那个险?”
封思启清楚这些人此时把这丹殿当成主墓了,他更没有去拆穿只得换个说法道:“那地方,有些邪气,我打算过去看看。”
陈玉楼看著他固执的神情,又想起了他在铁虎车前的果决,终究都非普通人,自有判断,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也罢,你既然心有定计,便去探上一探,万事小心。”
得了应允,封思启不再耽搁,带著封学文,转身便离开了这片喧囂的溶洞。
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名年长的苗人嚮导,在对方的指引下,绕著瓶山,来到了一处更为险峻的悬崖之下。
“爷,那珍珠伞,就在这上头了。”苗人指著高不见顶的峭壁,脸上满是畏惧。
封思启抬头望去,对身旁的封学文道:“你跟著他们就在此地等候,不要乱走。”
说完,他拍了拍巴山猿狖的后背,巨猿会意,伏下身子,让他轻鬆跨上。
下一刻,一人一猿,便如壁虎游墙般,沿著那垂直的岩壁,飞速向上攀爬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云雾之中。
封学文有自知之明所以就没想著跟去拖后腿。
也不知过了多久,巴山猿狖终於在一片巨大的青岩前停下,这里,便是苗人口中的珍珠伞。
只见前方的岩壁上,赫然裂开了数道巨大的缝隙,如同山体被巨斧劈开的伤口。
最大的那条裂缝,宽可过一头壮马,里面黑蒙蒙一片,深不见底,阵阵阴风从中吹出,带著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