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笑死人了,赶紧消失吧。”
“走了就別回来了!”
余扬横眉冷对,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道不同不相为谋。跟你们不一样,我们离开这里,也照样有向上的路途可以走。你们笑得再厉害,也不过是我们来时路上微不足道的尘埃罢了。”
君天晓脸上的笑容比门另一边的人更加轻蔑,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才是被赶走的人:
“就是,你们懂什么?一群跟著瞎起鬨的应声虫罢了,跟你们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显得我们掉价!等我们靠自己本事扬名立万的时候,你们连羡慕的资格都没有!”
任济微微仰起头,朗声宣布:
“我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已经在巨大的愤懣中扬言要发愤图强、他日归来打脸所有人。但三人的离去还是带著一丝悲剧的色彩。
原因很简单:脱离了异管部,別说临滨或大孟国,就连整个人界范围內,都很少有人能合法地拥有异能。
更別提靠自己的力量跟异管部竞爭了。
刚刚三人说的话,周围人权当一乐听听还行。要是真有人当真了……
听说你们准备离开异管部自己寻找超自然力量?还准备自己锻炼和升级?
那来吧,异常事件看守所在等著你们!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三人一离开,他们这辈子的前途可能就此到头了。
连天空都被悲悽氛围渲染上了阴暗的色彩。
君天晓突然抹了抹头顶,又伸出平摊的手,抬起头,悵然若失:
“为什么每次分离,都是在下雨天呢……”
相对於君天晓的文艺感,任济就现实得多:“天气预报没说今天要下雨啊?”
哗哗哗……
刚开始还是小小的雨点,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余扬他们带著出行全部的行李,很容易就在其中找到了雨伞。
但大门內外的围观群眾就没那么幸运了。
为了避免被淋成落汤鸡的结局,在雨点的苗头刚出现时,直播的、看戏的和等著领鸡蛋的人群就开始火速撤退了。
“怎么突然下雨了?”
“走了走了……”
“不好,我衣服还没收!”
仿佛就是一眨眼的时间,拥挤的异管部门口就只剩下了三人。
大门內,某个被围墙挡住看不到的地方传出了两道声音:
“报告,无关人士都已经疏散完毕!”
“好,那把雨停了吧。”
话音刚落,刚刚还大雨滂沱的现场,转眼间又变得晴空万里。
余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