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过来又不是真的来看热闹的，可不能本末倒置了！
刘乐涵笑容终於展露，对著他缓缓点了点头。
“那再见！”
余扬乾脆地撂下一句，转身就要走。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刘乐涵连忙上前抓住余扬的衣服。
“不要你帮忙做任务！我的事情说完后，你就可以隨时离开了！行了吧？”
余扬这才停下脚步，一再確认：“那你儘量快点啊？”
“別急，用不了多少时间的……那我先去找我的临时组员了。”
刘乐涵看著手环投影，往办公大楼前广场上越聚越多的人群走去。
余扬也跟了上去。在周围的人群中，他认出了临滨异管部里一些他曾经在面试中打过照面的考官。
因为考生年龄从17岁到三四十岁不等，其中有不少人他都无法確定究竟是考官还是考生。
“刘乐涵，她是考官吗？”
在手环上確认著考生所在位置的刘乐涵听见了声音，抬头往余扬指示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眾考官附近，还站著一名大约三十多岁的女性。这位陌生人身材高挑、一身黑色正装，穿著高跟鞋，金丝眼镜下是一双冷酷旁观者的双眼。
如果不是双眼朝向没有夸张地分开，她给余扬的第一印象绝对会是：女版任济。
“哦，你说她啊？”
刘乐涵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旋即又低下头继续对照著手环投影。
“好像是跟特派员一起从总部来的郭督察，专门调查考官组的。至於查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马上就不是考官了，不管她查什么都跟我没有关係。是这样吧？”
跟特派员一样是从总部来的？
联想到之前之前让荔柠传达给各特派员的指示，余扬能大致猜到——这位郭督察或许就是查考官风气的。
一旦自己掌握了什么证据，也许直接提交给她就好……
就在余扬思考著的时候，刘乐涵已经找到了她要带队的考核小组。
“这边——”
刘乐涵对著某个方向挥手。
余扬把注意力转到这支同届的小队上，发现这是一支由女性考生组成的队伍。
其中两人大概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
至於剩下那位……
余扬低头看到那名考生，几乎下意识地就想问一句“谁家的小孩？”
只见那名考生个头只有一米五左右，针织帽下的双马尾低低地垂下。
虽然穿著成熟的黑丝和牛仔短裤，但给人的感觉也只是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刘乐涵走过去，对照手环上的信息：
“就是你们了吧？凌佳，郑书瑶，还有……孙雯？”
“你是我们的考官吗？”那位个头最矮的考生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好奇地问，“怎么感觉你好像比我们还小？”
余扬又瞅了瞅她的个头，感觉这番话说得不是很有说服力。
刘乐涵固然只比考核最低年龄大一岁而已，然而眼前这位看上去更是年轻无极限……
等等。刘乐涵刚刚说……孙雯？
余扬想起这个还没见到本尊却已经听过好几次的名字：
“你们谁是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