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按照手环指示的路线，来到了任务地点办公大楼。
现在已经转正的他，和其他考生不同，可以正式进入这里了。
具备同样待遇的显然还有君天晓和任济。
余扬来到指定房间后，看到两名队友也陆续赶到了。他们气喘吁吁、脸色发白，身上还出现了不少灰尘印记——而且貌似並不是刘乐涵曾用“贴图”模擬的那种。
看著简直比选择去和“策划者的隱匿幕后”较量的结果还要惨。让人感觉他们还不如当初跟余扬离开异管部做任务凑热闹。
“你们不是去训练场锻炼能力去了吗？”余扬看著他们的惨状问，“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君天晓有气无力道，“一点用都没有。异能大部分情况下都用不了。所以在磨合期的情况下，觉醒和没觉醒有什么区別吗？”
“对……基本没有区別。”
余扬想起之前在商场外面转瞬即逝的“识破”，诚恳地认可了君天晓的话。
“所以你们是怎么训练的？”
“互相殴打。”任济简短道。
“啊？”
余扬诧异地表示自己跟不上他们的脑迴路。
“『特务和『教授的专有能力不能用。所以我们只能用身体素质来锻炼了。”任济目光发直，“这是唯一不会被磨合期影响的东西。”
“也就是说……你们就只是打了一架？”余扬一再確认道。
君天晓摇摇头，尽力想把这场志向伟大的磨礪和普通的小孩子斗殴区分开：
“不完全是。偶尔我会用幻觉干扰任济，任济也偶尔能预测出我的下一步动作。”
但一向务实的任济，就不存在君天晓这样的意识。他毫不留情地说：
“不过都只是偶尔。”
君天晓迅速瞪了任济一眼。但后者说的毕竟也是事实，他无从反驳。
欲言又止了片刻，君天晓发出了崩溃的质问：
“这鬼磨合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咱们有空去图书馆吧。”对异管部运行模式比较熟悉的余扬提出建议，“据说许多关於突破磨合期的教程，在图书馆的档案中都能找到。”
君天晓听到余扬的建议后，联想到了什么，期望地看著他：
“关於磨合期的事情，你那位前辈有没有说什么？”
余扬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他前几世都有不断增长的“原身力量”作为外掛，没有能级焦虑，从来不过於关注磨合期的事情。
好像都是在不经意间，磨合期一眨眼就过了……
“急什么。现在就觉醒了异能，我们已经走在同届的其他新人前面了。”
余扬大概知道君天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態，劝慰道。
“不是人人都能像刘姐那样，短短一年就能到达『011。0的。没必要以她为目標……”
“你们要以谁为目標？我吗？”
刘乐涵突然从外推开了房门，打趣道。
她怀里抱著一只纸箱子，身上还穿著之前在购物街时的一身夏装。
任济认真地纠正：“不是你。我们说的是『不以你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