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啊。”刘乐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不知道。”刘乐涵答得很乾脆，“不过，反正我的工作只是带队，又没说我一定要想办法完成你们的任务。你们最后有没有通关都影响不到我。对吧？”
“那太好了。”
余扬明显鬆了口气。既然刘乐涵对任务抱有无所谓的態度，就说明无论他们在任务中做什么，她都不会有意见了。
就怕遇到那种控制欲强的考官，交涉起来会特別麻烦……
刘乐涵眨眨眼。
“什么太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和我们组的其他考生刚刚制定了一份完成任务的方案，首先……”
余扬小声將计划內容做了个简略的总结。
“……所以，就是这么几个地方需要你配合。其他都交给我们自由发挥就行了。我来问问你有什么意见。”
刘乐涵认真听完，连连点头，没有对他们的行为做出任何评价：
“行哦，我按你们说的做就是了。我能有什么意见啊？反而是你们，到外面要注意安全……不不，其实我用不著提醒你们……”
余扬奇怪地看著她：“你怎么了？你在笑什么？”
刘乐涵一开始还紧绷著脸，说著说著，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成了一种无声却怎么也收不起来的闷笑。
“没，没，没有。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对了余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小组没有带队考官，计划会变成什么样？”
“没想过……刘乐涵，你真的没事吗？”
余扬默默往边上挪了两步。
刘乐涵不知为何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到了喘气都显得费劲的地步。
余扬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心里越发疑惑。
难道她觉得他们用来对付电诈集团的计划很好笑？
那也不用笑成这样吧？
刘乐涵摆摆手，笑容收敛了许多，却还是能从面部各处细节看出颤抖的笑意。
“没事没事……这个忙我肯定会帮你们的。就按你们计划说的，明天中午，没错吧？”
“没错。”
“行，那我还有事，先走了。”
刘乐涵几乎是逃跑般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背靠著墙壁捂嘴直乐，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亏你们能想得出来。只可惜这次没机会看到了……”
余扬目送刘乐涵的身影离去，突然察觉到一丝违和：
“不对啊……我刚刚没说过我的名字，她怎么知道我叫余扬的？”
片刻后，余扬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应该是看过考生照片才认识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