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却发现水手服的手机头也同样下了地铁，紧紧跟在自己身边。
“我要自己上厕所！”
余扬强调著“自己”二字。
“洗手间位置？”手机头冷冰冰地问。
“……”
不知道洗手间究竟怎么走，为了不引起怀疑，余扬只好任由水手服手机头七弯八拐地把自己带到了洗手间。
“你怎么还跟著我？我要进男厕！你难道还想跟进来？”
看了看手机头扎成马尾的长髮，以及明显具备女性特徵的身体。余扬又发出了新的反对声音。
虽然不知道手机头这种类人生物是不是真的有性別，也不知道就算有性別又会不会有基本的羞耻心。但他还是想先尝试一下——万一这么说真的有效果呢？
闻言，手机头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指了指余扬身后。
余扬顺著她指的方向转身一看，顿时沉默了。
只见原本应该区分男女的两处洗手间，门上的標示牌却也和地铁站点一样写著怪诞的字符……
其中一扇门上写著“?”。
而另一扇门上写的是“嫐”。
“呃……我应该进哪一间？”遇到难题，余扬诚恳地请教。
手机头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疑问。静站了半晌，最后把余扬隨便推进了一间洗手间內。
余扬慢吞吞地打开隔间门，转头就看见手机头靠了过来，看样子还准备跟他挤在同一个隔间里……
“喂喂，我说姐姐，这样就没必要了吧……”
手机头不作任何回应，只是固执地想要钻进余扬的隔间。
“等等，既然只剩一个手机怪了……也许可以……”
余扬忽地眼前一亮，发现隔间一旦关上门后，头顶上就没有垂直照射的灯了。而电弧即使从隔间外的吸顶灯放出，也得经过隔间上面的缝隙才能打进来——从它们那並不灵活的转弯能力判断，应该也袭击不了多大的范围。
想到这，余扬做了个比划位置的动作，接著故作为难地摇摇头：
“你进来后空间就不够了，除非调整一下位置……这样吧，我先出去。你第一个进来待在比较靠里的位置，然后我再进来？”
余扬走出隔间，极具绅士风度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手机头女士先进去。
手机头女士毫不怀疑地照做了，双脚分別站在蹲坑的两侧，摄像头对准外面的余扬，仿佛在催促他快点进来解决。
“好……很对……就是这样！”
余扬展露笑容，大步跨进隔间，反手“咔噠”一声就將门上锁了。
紧接著就是一个蓄意轰拳，拳头狠狠砸在了手机头的粉色手机壳上！
“呀！”
一拳下去，就让余扬意识到一件事——系统消失后，他那原本“15”的力量值也变回了普通水准。
至少这一拳唯一的作用就是他自己把手锤痛了，而手机头却还纹丝不动。
“嘶……”
所以他们脸上焊著手机的作用，就是被扇嘴巴子时可以做有效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