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以铜皮铁骨硬抗零星火弹余波,发出“砰砰”闷响;
时而引动藤绕术,催生荆棘干扰对方移动,虽被对方隨手破去,却也爭取到瞬息之机;
更不时以锐金指或尚未纯熟的火弹术进行反击,逼得那青衣人不得不稍作应对。
一时间,崖顶之上,身影翻飞,灵光四溅。
青衣人法术精妙,遁术高超,始终与林渡保持著距离,以层出不穷的低阶法术进行压制、试探,如同戏耍困兽。
而林渡则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將肉身之力、新学的流云遁、以及诸般基础法术运用到了极致,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苦苦支撑,寻找著那几乎不存在的近身机会。
他浑身大汗淋漓,衣衫多处焦黑破损,气息也渐渐粗重,但那双被眼罩遮蔽的眸子,却越来越亮!
这压力,正是他所需的磨刀石!
他对自身力量的融合运用,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那青衣人久攻不下,眼中淡漠渐渐转为一丝欣喜。
他正欲再变招式,施加更大压力。
却见林渡忽然卖了个破绽,硬接了一记风刃,借力向后飘退十数丈,稳稳落在一块巨岩之上。
嘴角看似溢出一丝鲜血,拱手沉声道:
“前辈修为高深,晚辈佩服。
不知前辈此番出手,究竟所为何事?”
青衣人闻言,攻势顿止。
负手立於空中,朦朧清辉下的目光打量著林渡,带著一种审视。
片刻后,他微微頷首,声音平淡无波,却透著一股天经地义:
“能在本座压制修为下,支撑这许久,肉身、遁法、术法皆有不俗根底,倒也难得。
你,有几分资格,可入我门下,为一隨侍僕从。”
此言一出,好似並非招揽。
而是赐予一场天大的造化!
语气如同在陈述日升月落般的自然真理。
林渡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他向来心性自主,不喜拘束。
更厌恶这等將他人视为附庸、自以为是的施捨姿態。
对方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本能的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