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张经理的这个神情，厉司言笑了。
嘴角微微的勾起，就如同了刚刚这人做出的表情一样。
“我的意思是，张经理在这几天之内给我找来一个可以合作的人，将空缺补上。”
别说是这几天之内了，就是将自己的全部势力都集合起来，那都难办。
张经理在脑子里面搜刮了一圈之后，根本没得人可选。
最后剩下的，也就碰碰了鼻子，有些尴尬的坐了下去。
见状，厉司言的眼神开始逐渐变得柔和了一些，可气场仍旧没有散去。
事实上，将顾苏摆出来的问题太简单了。
不管这些人有多么不服气，实力上的双企业总监已经坐实在那里，有什么可质疑的？
“眼下，看来我们的张经理已经是没有什么问题了，那其他的人呢？”
厉司言的目光又再次看了一圈，最后面对的是众人的头顶。
毕竟，这最有胆量说话的人都已近歇菜了，他们还想炸个毛，那不是疯了是什么？
与此同时，在忙着做会议记录的柳梓怜，现如今心中是五味杂陈的。
一方面，她是被厉司言的能力和气场给震慑的不成样子，心里面激动的不行。
就恨不得直接一下子，扎在这人的怀中的。
可是另一方面，从会议开始直到现在，厉司言站定的立场，就都在顾苏那一边。
在她的心里，没有什么项目盈利这一些事情，有的只是厉司言在保护顾苏。
而且这种保护，是在企业的会议上，那样的堂而皇之，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
柳梓怜的手抓住钢笔，微微的垂下头，不让众人看到她的表情。
也不敢让厉司言看到自己的所想，毕竟现在的眼神大概不能抵挡住太多情绪。
顾苏的存在，让她越发的感觉到那种危机感，是日以继日的增加，无休止的。
就算是当年火灾的新闻，现在已经被清除掉了，而仍旧没减轻一分。
那这样是不是就表示，无论顾苏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厉司言都会爱她？
脑子里面闪过如此的思绪，手指突然一用力，钢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心中慌乱，猛地一抬头，好在是厉司言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
低身将钢笔捡了起来，柳梓怜心中下了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