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部分的心情,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上一次在医院,你说一些疤痕是可以去掉的,要使用一些高端的技术,这点你可以么?”
“多久的伤疤。”
“已经在皮肤上留下十几年了。”
听到厉司言这回答,顾苏倒是一愣。
原本上来那句询问,在她以为,就是厉司言想给他的小白莲去掉胳膊上的烫伤。
可如果是十几年了,那是她上次眼睛花了?
小白莲那胳膊上的烫伤,可不像是十几年的样子。
“厉少爷,算我多嘴问一下,你确定你要去除的那个伤疤是十几年的么?”
“怎么?”
听到顾苏的反问,厉司言直接从椅子上面坐直了身子。
原本舒展开的眉头,也顿时皱了起来。
“毕竟按照正常来讲,十几年的疤痕都会随着新陈代谢慢慢的减淡。”
回想着那天在医院看到的伤痕,顾苏很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
柳梓怜那伤疤,顶大天也就是几年了。
再者说,烫伤跟烧伤毁掉的肌肉程度不同,恢复的也会更加快速。
“你确定?”
厉司言的声音有些暗哑,实际上在他问出口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可显然的,他低估了自己夫人的脾气,对于这第二次医术的质疑,对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而此刻,从总裁办公室逃走的柳梓怜,立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住了门。
将袖子挽起,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疤,这个她忍痛自己制造的伤疤。
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厉司言从来没有提过当年的火灾,更别说是她身上的伤疤。
她发现,自打厉司言跟顾苏离婚了之后,整个人的行为都有了变化,让她着实猜不透。
毕竟她清楚自己是顶替当年的那个人,为的就是把厉司言留在身边。
而现在,厉司言的种种迹象,都让她开始觉得到不安,感觉被揭发是指日可待了。
“看起来,当年的事情到底还是留下了一些证据。”
坐在椅子上,柳梓怜喃喃的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凶狠。
而在挂断厉司言电话之后,顾苏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镜子面前。
犹豫了两秒钟,将衬衫拉起,看着腰间那狰狞的伤痕。
“这男人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