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什么都听我的吗？”歪着脑袋，安若故意板脸，“放心，糖多贵，你那碗我没放糖的。”
沈清曙紧抿着唇，也不说话，接过凉茶一口饮下。
甘凉的凉茶入口，一股清凉。
分明就放了糖的。
看着安若，小少年眨巴着眼，忽然转过身去，大滴的泪水滴进碗里。
安若先还未觉，小告状精沈素娘一眼瞥见，立刻大叫：“大哥哭了！大哥被凉茶苦得哭了！”
怎么还哭了？
安若一时糊涂，忙拉过沈素娘，有些好笑地揉着她的脸，笑嗔：“大哥的凉茶本来就是苦的，他喝得惯苦的，你莫多事。”
小丫头一吐舌头，“才不苦，明明都是一个壶里倒出来的，都是甜的，我刚舔过的。”
沈清曙的手一顿，回头的动作有点发僵，“沈素娘，你、你舔我的碗？你、你又不是狗……”
“就舔就舔……”沈素娘半点不让份，吐着舌头扮鬼脸，在沈清曙瞪眼时，更是扯着安若的衣摆往后躲，“娘保护我，我才不怕你。”
“素娘……”安若好笑地扯出人，“娘不保护小狗，快，和大哥道个歉……”
“娘，”沈素娘扭股糖似地在她身上蹭，撒娇撒个没完。
安若扯着小丫头，正闹着，旁边突然窜出小猴子一只。
“娘，我还要喝！”沈清越捧着碗，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求着，完全没留意到刚才他们在闹什么。
“真那么好喝？”安若忍不住发笑，松开沈素娘去提壶。
哪知小丫头借机缠上，“我也要！娘，我还要两碗！”
就连一向不敢提要求的沈婉娘也舔了舔唇，“娘……”
“你们都这么爱喝，那就再喝一碗，不过就只能一碗，喝太多可能会拉肚子……”安若忽然灵机一动，“如果娘拿凉茶去卖？会不会很多人买去喝？”
一听到安若说要卖，沈婉娘立刻就乖巧道，“那我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