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小时候也吃了不少苦吧。
萧厉轻轻叹了口气，看叶眠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怜爱：“你上过学吗？”
“没，我爷爷倒是偶尔会教我一点东西。”
果然，叶眠连身份证都没有，肯定也没上过学。
萧厉把少年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没事，有我在，我会想办法让你上学的。”
叶眠脸色骤变：“不用上学了吧。”
他之前在招摇山的时候，最讨厌上课了，怎么到了人间，还要上课啊！
“要上学。”萧厉很坚定的驳回了叶眠的异议，并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我让苏特助安排家庭教师，尽快开始上课。”
叶眠啪叽一声倒在萧厉怀里，只觉得草生一片黑暗。
苏特助效率很高，第二天，家庭教师就到萧厉的别墅报道了。
因为叶眠底子实在太差，萧厉只让秘书找了语文和数学教师，不求叶眠能学得多好，至少不能做个小文盲。
家庭教师是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斯斯文文带个眼镜，声音也很温柔。
“叶眠同学你好，我是墨研舟，你可以叫我墨老师。”
叶眠的眼睛当时就直了。
墨研舟，好好听的名字。
他喜欢！
因为苏特助交代过，他们家小少爷学习不为了考试，只是学知识，所以墨老师也就放弃了应试教育那一套，自己编了教材，通过讲故事的方式带叶眠认字学课文。
叶眠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墨研舟下课离开还有些意犹未尽。
萧厉下班回家，迎面就看到趴在书桌上温书的小朋友，神色不由得和缓了几分，揉揉叶眠毛茸茸地脑袋：“今天上课还顺利吗？”
“特别顺利！”叶眠很自然地扑进萧厉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分享自己上课的经历，“老师讲的特别好，像讲故事一样，我学了一首写鹅的诗，里面每个字我都认识了。”
叶眠其实还很想问，为什么人类会写鹅，却不写含羞草。
明明他们含羞草比大白鹅可爱多了。
“眠眠真棒。”
“也没有啦。”叶眠不好意思地弯了弯脚趾，又忍不住说，“墨老师真的很好，长得好看，讲故事的时候声音也特别好听，我喜欢上墨老师的课。”
原本萧厉还没什么情绪，这会儿听到叶眠这么夸奖那个姓墨的大学生，心里突然就有些不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