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不可察地后退两步,確保与法格林保持安全距离,又看向一旁的小眼睛男人,沉声开口:
“唯有美人的爱抚方能抚慰旅途的劳累,可如果你仅仅拿著几十枚金幣就想抵达姐妹的芳心,恕我直言,朋友,”
维伦耸了耸肩,“这无异於痴心妄想。”
“那些风流女子寧可带著项圈,在富人家的地窖里哭嚎,也不会愿意与一个穷酸的佣兵喝酒畅聊。”
你的爱慕一文不值。”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著小眼睛男人晃了晃,又指了指装在盒子里金幣,“那个才值。”
“他妈的!”
听到这话,小眼睛男人握拳重重跺了一下脚,“你……你叫什么来著?
算了!那不重要,但你说的真他妈有道理!”
男人声音激动,眼睛甚至都瞪大了一些,“我要是有钱,怎么会干这种要人命的活计!”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忿忿朝著法格林走了两步,“灰皮矮子!赶紧把我们应得的金幣还给我们!”
这次多恩没有阻拦小眼睛男人,而他小队中另外两名佣兵也一併上前,三人並肩与法格林对峙著。
眼看维伦仅用几句话就將三人的怒火点燃,法格林反倒没了刚才的气势,他只是冷笑著后退,让自己的两名佣兵挡在了前面。
“多恩,你真该管管你的手下。”
拉开距离后,法格林才重新开口,“我跟你好好说话,是想谋求更长远的合作,但那不代表我不敢杀你。”
法格林將战斧抵在地上,单手给身后的佣兵们比了个“前进”的手势,佣兵队伍顿时朝前逼近了几分。
“如果你打算继续跟我爭执,我不介意勉为其难地收回这二百金幣,再把你们一起进献给旧日大人。”
法格林笑意阴冷,转头看向维伦,“还有你,诗人。
你的嘴皮很灵活,我很感兴趣。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我只想割下你的舌头,再把它缝在你的嘴皮上。”
“那当然没问题!灰老鼠先生。”
维伦摊了摊手,“啊,让我想想,是谁让你这样耀武扬威的呢?
“是那群隨时可能把你也吃了的肉球?
我猜你肯定日日夜夜都跪伏在他们脚边,用你吃惯了蜘蛛和蜥蜴,或是其他什么噁心东西的舌头去侍奉他们的脚趾?”
“哦不,应该是屁股!”
维伦一副浑不怕死的模样,琴弦上隱隱泛起粉红色的微光。
“还有你们!”
他挺直腰板看向远处逼近的佣兵,“被一个世世代代生活在地底的奴隶贩子指使,你们和奴隶又有什么区別?”
“还是说你们天生喜欢这种狡诈的小傢伙?
嘿,听著!
信任就像铁砧——看似坚固,直到它砸碎你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