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这么迫切地需要解药?还不惜將武器对准自己的战友?”
维伦指了指奥夫矛上的血肉,
“你在反抗军营地外留下了卓拉这个后手,又偷偷来见我,还杀了那么多人,你的一切行为看上去都十分可疑。”
“我,我杀的都是叛徒!”
奥夫爭辩了一句,“我没有杀好人!”
“哦,原来如此。”
维伦点了点头,“那看来你很清楚营地里谁是叛徒咯?”
他向前探了探身子,“为什么?”
“你!你在套我的话!”
奥夫终於明白了过来。
“是啊,而且你全是破绽。”
维伦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別以为你能靠夫拉夫来给你做掩护,还记得我,哦不,兰德尔镇长在昨晚演讲时说的话吗?”
“只有一个与旧日真正打过交道的人,才最了解旧日,而你,就是那个人。”
“我並非无端猜忌,之前也没有对你產生敌意,但当米瓦尔跟我提起『贼喊捉贼的时候,我想我有了一些头绪。”
“据我目前所知,旧日的种子远远还未发展到能够通过空气传播,也就是说,他们想要对尚未沦陷的地区进行渗透,总要有些媒介。”
“老实说,我怀疑过兰德尔,但我了解他的过去,他实在是个软弱的懦夫,如果没有卡拉的帮助,恐怕早就死了,根本成不了大事。”
维伦朝著兰德尔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而除了他,当初跟旧日打过交道的人,就只有你了。”
“呵!你的分析同样全是破绽。”
奥夫像是鬆了一口气,冷笑开口,“营地里几乎所有反抗军都跟旧日交过手,你不能仅仅依靠这个来诬陷我。”
“但你好像忘了,旧日的同化並不需要太久。”
维伦摇了摇头,“所谓的叛徒,从开始就是你的一面之词,这么长时间过去,你没能向米瓦尔指认出到底谁才是叛徒,可你依旧篤定这个营地不安生。”
“因为你知道,只要你在,这个营地就永远会有新的叛徒,你就是那个播种旧日的人。”
“你放屁!”
奥夫近乎怒吼,浑身青筋暴起,“少废话!把解药给我!”
“好吧,那么问题回来了,即使我刚才分析的都不对,那你要解药干什么?”
维伦从怀中隨意地掏出了一个玻璃瓶,两指拈著在空中晃了晃,
“我同样会拿它去救人,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今晚就能回到营地,所有叛徒都能得到救赎。”
“不!不可能!他们那群废物!根本不配得到救赎!”
奥夫恶狠狠地骂道,挥舞著长矛想要上前抢夺玻璃瓶,却被站在前面的米瓦尔用剑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