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艾莉和她的骷髏姐妹也站了起来。
艾莉向后缩了缩,骷髏往前挪了挪。
“別,別伤害我。”
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黑影畏畏缩缩的踱近了几分。
篝火映出她的脸庞,是一名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左右的女童。
她的衣服破烂不堪,带著不少旧补丁。
怀中抱著脏兮兮的布娃娃,接缝处开线,露出了里面填充的乾草,和……一点粘稠的东西?
维伦本想给牧师一脚以此来唤醒他,但看著女童身上有明显的伤痕,还带著深浅不一的血跡。
出於人道主义保护,维伦没有打扰牧师的安眠。
孩童的出现唤醒了圣武士的使命与良知,弥拉娜狂热的欲望被暂时压制,她猛地摇了摇头,眼中那抹粉红终於褪去。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维伦仍旧保持著警惕。
此时夜深,有人造访营地可不是什么好事。
即使她看上去只是个孩子。
但可能连人都不是。
“我叫摩尔,是从远东城逃来的难民,但我……”
说到一半,摩尔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和我的母亲走散了,我找不到她了。”
“远东城?”
维伦挑了挑眉,脑海中回忆片刻,旋即下意识开口,
“就是那个妓女比鸡还多的城市?”
这句面对孩童的粗口並没有引起弥拉娜的反驳,说明她大概也看出来了不对。
远东城距离这里有数百里,作为重要的贸易港口城市,有著一条直达芬尼利西斯的平坦陆路与广阔海路。
那里的难民一定是疯了,才会选择维伦如今走的这条山多水多树也多的森林路。
编瞎话都不会编,无知的外乡人!
“好心人,你能帮我找到我的母亲吗?”
摩尔急切地朝前探了探身子,两手紧紧抓著怀中的布娃娃。
但她似乎在担心和害怕著什么,略显浑浊的双眸飘忽不定。
“我刚才听到她的声音了,她离这里一定不会太远。”
“好吧!我得承认你的戏码很蹩脚,小东西。”
摩尔的神色再次坚定了维伦的猜测,他对摩尔的话充耳不闻,拨动琴弦,又微不可察地退后几分,將弥拉娜护至身前。
与此同时,他怀中鲁特琴开始泛起淡粉色的微光。
“我猜你的母亲已经死透了,如果……嗯,一个令人作呕的傢伙也有母亲的话。”
话音刚落,维伦鲁特琴弦上匯聚的魔法力量顿时如毒刺般朝摩尔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