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不亚於去別人家的坟头蹦迪。
好吧,纵然维伦自认是一名伟大的吟游诗人。
可是任谁,也无法在生死危机的关键时刻,想出一首合適的激励诗歌。
【哈,维伦当然做到了!】
【衣角微脏罢了】
篝火旁,维伦在日记上写下了两行文字。
即使夜晚风凉,他也脱去了穿在外面的皮衣,只留一件单衣在身上。
这倒不是因为他血气方刚,
只是刚才出的冷汗有点多。
他需要风乾潮湿的后背。
艾莉坐在他的身旁,正仔细地补全捲轴上的文字。
小绿帽靠在远处,即使有人接替了她守夜的任务,但她看上去还是有一点……
幽怨?
至於殭尸多恩,小队的临时新成员。
在接受艾莉的指令后,正在营地周围来回巡逻著。
【我必须要承认,研究魔法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但艾莉做了她最为正確的决定——】
【选择了我的陪伴。】
【如果换做是弥拉娜,艾莉和多恩恐怕就都回不来了。】
【布伦达就更不用说了。】
【好吧,还是要为艾莉的成就感到高兴。】
【至少她现在勉强可以算作一名……】
【一点五环施法者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是三环?】
【因为她的“操纵死尸”只能维持半天时间。】
【而在这期间,她甚至还无法通过魔法阻止殭尸的正常腐坏。】
【总之,聊胜於无吧。】
【回营地的路上,艾莉表现出了全然不符合她气质的健谈。】
【她多次向我表达感谢,还说我的音乐是抚慰心灵和连通智慧的良药。】
【哼,这还用说?】
【当然,我不会把那首诗歌抄录在这,毕竟那里面夹杂了太多的性情之言。】
【好吧,其实是很多情急之下的脏话】
写到这,维伦揉了揉有些乾涩的眼睛,顺手朝著营火里添了几根干树枝。
他不经意间瞥了艾莉一眼,或许是跟她近距离接触的时间有些长,那股熟悉的防腐剂味道似乎淡去了很多。
艾莉没有披上兜帽,埋头记录间,乌黑的短髮半垂下来,轮廓清晰的脸颊若隱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