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婴鬼死死缠住了维伦的脑袋,任谁也不敢轻易下手。
触鬚上密集的吸盘紧紧吸在维伦的脸上,纵使他想摆脱婴鬼,可每扯动一下,脸皮就好像要隨之脱落。
而这婴鬼还在不断发力,將维伦朝著警报装置的方向拖拽。
“快想想办法!”
凯芙拉近乎嘶吼的喊道,“这样下去他不仅会死,警报也会被触发的!”
可话说的容易,这种情况下谁又敢动手?
即使弥拉娜常常说“为了正义,適当的牺牲是被允许的”,但她也绝不肯將剑朝维伦的方向劈去。
她甚至都不敢上前拉扯,担心会因此伤到维伦。
“嘿朋友们!快做点什么啊!诗人要死了!”
黑暗中的维伦心中大喊著,他根本不敢张嘴,谁知道一张嘴迎接他的会不会是一根粘滑的触手?
他虽然在极力对抗著婴鬼的动作,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警报装置越来越近。
他每向后退半步,都感觉脖子被拉长了一寸。
“维伦你別害怕,我会儘量不伤到你。”
情急之下,弥拉娜终是衝上前,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我一定会记住你原本的模样的。”
听到这话,维伦是绝望的。
他的脸!
“魔法飞弹!”
下一秒,艾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隨其后的就是数颗魔法弹丸。
它们灵活地避开沿途所有人,从弥拉娜的剑锋旁擦身而过,隨后精准地命中了维伦脸上的婴鬼。
“噗!”
肉球应声炸开,脓血迸溅而出。
维伦重获了光明与空气。
“呼!看来今天还不是诗人的死期。”
维伦大口喘著粗气,抬手揩去脸上的血污。
“你还好吧?”
弥拉娜鬆了一口气,她连忙收起长剑,上前托住维伦的脸,双目竟然有些泛红。
其余的眾人见状,也都纷纷凑上来查看维伦的情况。
“我的剑刚才差点就要劈在你的脸上了!”
“我得庆幸它没有真的劈下来。”
维伦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艾莉,“感谢艾莉女士的救命之恩,我想我得考虑用以身相许,或是其他什么类似的东西,才能报答你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