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东,他们昨晚曾一起过来找过您。”
——
入夜,维伦在用几句甜言蜜语成功哄睡弥拉娜后,自己也早早躺下歇息。
自从那晚过后,弥拉娜现在听话了不少。
她本想找个机会跟维伦好好谈谈,但维伦以太过劳累为由,拒绝了弥拉娜。
但弥拉娜不信。
好吧,一定是维伦给弥拉娜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山风阵阵,吹得维伦裹紧了自己的睡袋——
又探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地盯著不远处坐在篝火旁的夫拉夫和安东。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执拗而又善良的“老父亲”,就算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认定孩子做错了事,但依旧希望事实是那百分之二十。
“安东,大家都睡了,你困不困?”
夫拉夫用小树枝隨意拨动著篝火,轻声对身旁的安东问道。
“不困。”
安东仰著小脑袋望著天空,山顶离天空更近,繁星似乎触手可及。
“夫拉夫,你说,我们还能见到我们的父亲吗?”
“当然。”
夫拉夫点了点头,“我猜他们现在就在反抗军营地,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反抗军营地?
躺在远处的维伦捕捉到了这个词组,也就是说,安东的父亲跟夫拉夫的父亲一样,当年也响应號召加入了反抗军?
而现在他们或许就在反抗军营地?
诚然,维伦认为夫拉夫的话带著安慰,或许他们的父亲早已牺牲在了前线战场上。
“我有点想他,但又害怕见到他。”
安东双手抱著膝盖,將身子向前探了探,
“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我曾听咱们镇上的人说,他们为了活下去,早就跟旧日变成一伙的了。”
“怎么会呢?”
夫拉夫拍了拍安东的背,“维伦长官说我们是小英雄,那我们的父亲就是大英雄,他们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
说著,夫拉夫扭头扫视了一圈周围,又从身旁拿出两个水袋:
“来吧安东,虽然我们还不能喝酒,但我们应该为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