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伦说出了自己的內心的问题。
“当然是后者。”
弥拉娜率先给出了回答,“我说过,为了正义的事业,必要的牺牲是被允许的。”
她身上縈绕著淡淡的圣光,这是作为一名圣武士的答案。
紧接著,弥拉娜又郑重补了一句,“不过,牺牲你不行。”
“我觉得赌,是对生命的不尊重,没有人会愿意去当筹码。”
布伦达沉声说道,忽地皱了皱眉,“或许反抗军们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去赌,这的確高尚无私,但我们不能强迫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
维伦又看向艾莉。
“嗯……”
艾莉有些语塞,这种公开的徵求意见让她社恐发作。
她求助般的看向了小绿帽,小绿帽则一步走到了维伦跟前:
“你,活著,其他人,可以復活。”
死灵法师对生死的看法依旧简单质朴。
“好吧。”
维伦略显无奈地站起身,“我打算去把反抗军营地端了,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什么?!”
小队三人的眼睛驀得瞪大,连小绿帽的身形都不由微微颤动。
维伦简单地將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眾人。
“我没意见。”
弥拉娜很快就给出了回应,“但是维伦,这次你不能再擅自行动了。”
“要不我先去祭天,你一个人杀穿反抗军营地?”
维伦半开玩笑道。
“休想。”
弥拉娜脸上浮起慍色,“如果那样,我发誓我会去深渊把你的灵魂抓回来。”
“或许我的灵魂会荣升天界呢?魅魔应该去不了天界吧?”
“哦不,维伦,我想你对自己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布伦达插上一句,“对於诗人来说,作为至善之人升入天界的难度,不亚於当著公龙的面去调戏一头母龙。”
他继续说道,“要我说,这並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只是去帮营地找出叛徒,虽然营地里职业者可能居多,这些镇民……”
说到一半,布伦达停顿了片刻。
他似乎明白了维伦的顾虑。
普通人与职业者在身体素质上的差距不言而喻,一旦起了衝突,镇民们捞不到一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