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米瓦尔先生?”
维伦抖了抖信件,“难道你已经警惕到,连逝者都要提防了吗?”
“逝者”一词无疑再次强调了事实,米瓦尔终是接过了信。
片刻,他读完信,抬起头来时,眼眶有些泛红。
“她……还说什么了吗?”
米瓦尔声音微颤,“我是指,对我说的话。”
“没有。”
维伦坦然摇头,“事实上,当我发现凯芙拉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不救她!”
米瓦尔登时从椅子上暴起,上前攥住了维伦的衣领。
他的手像有力的铁钳,动作带著维伦直接脱离了椅背,身体都差点隨之站起来。
这个身经百战的反抗军首领有著不俗的力量。
“你想让一个诗人掌握起死回生的法术?首领大人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维伦耸了耸肩,“况且,救活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对她来说难道不是更大的折磨吗?”
听到这话,米瓦尔身形一僵,鬆开了维伦的衣领。
“抱……抱歉。”
他缓缓转过身走回自己的椅子,背影看上去像一个年迈的老者。
“別太难过,我想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维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爱你的,凯芙拉,呵呵……”
米瓦尔又看了一遍信上的落款,“她从来没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她爱上了你,那你呢?”
“我没有啊。”
维伦略显无辜的举起双手,“据我所知,凯芙拉小姐到死都是清白之身。”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她说的啊!”
维伦搞不懂这个陷入爱河的男人,“难道我还能扒开看吗?”
“她告诉我她为你守了一生的清白,她死以后,我怕她的尸体遭到旧日的玷污,所以就一把火烧了,骨灰都让我砸碎了,你放心吧。”
维伦开始摆烂,並且撒了个小谎。
一个堂堂反抗军首领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就离谱!
米瓦尔盯著维伦看了一阵,就好像在试图戳穿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