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监视了!】
客房里,维伦坐在书桌边,借著蜡烛的光芒记录著。
刚才他在麦酒的倒影里看到了凌乱的触鬚,看上去很像婴鬼。
而当他抬头后,竟然对上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正透过天板夹层的缝隙死死盯著他,而他甚至都不知道这眼睛的主人是何时出现的。
【我猜是酒馆的喧囂掩盖了那些异样的声音,才导致我没有发现他人的靠近,至於凯芙拉……】
【我目前无法確定她对公羊镇现状以及卡拉的態度。】
【毕竟她对我还算坦诚,离开时还向我做出了善意提醒。】
【不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对无处不在的监视有所顾忌。】
【那些婴鬼之类的东西,应该不认字吧?】
维伦心有余悸地再次抬头看了一眼。
他现在有一种住宾馆怕被放上国產区的担忧。
甚至比那严重得多!
谁知道一个靠著杀害別人正妻和三个孩子来上位的女人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我翻出地图来看了看,周围红点与黄点並存,让我很难作出细致的分辨。】
【我不敢贸然引发战斗,那恐怕会让整个公羊镇与我为敌。】
【关於杀掉卡拉的事情必须暂时搁置,而我明天不得不去参加那个所谓的会议。】
【我依旧对公羊镇这些人的態度表示怀疑,我认为情慾和生死之间,明显是生死更加重要。】
【算了,这只是我的想法。】
【毕竟弥拉娜现在正被绑在床角——】
【我刚用皮鞭教训过她,她也对她邪恶的內心表达了真诚的懺悔,】
【並向我要求更多。】
【可恶!在这酒馆里根本没法好好思考。】
维伦停笔,抬头看向布伦达,“你,出去,让隔壁小点声。”
【我感觉整栋楼都在晃!】
【老实说,我现在有一种猜测,我认为公羊镇的人们並非不怕死,他们也想逃,只不过受到了卡拉的魅惑。】
【而这魅惑的方式,就是类似爱抚酒馆的温情服务。】
【你难以想像,就在我入住这间客房的一个小时里,隔壁已经换了十几批不同的人。】
【好吧,他们都不太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