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圆点为蓝色,另外三个则是黄色,他们在地图上几乎重合,位置处在一片森林之中。
“这是……我?”
维伦大胆猜测,起身在篝火旁踱了两步,发现地图上的圆点会跟隨自己一併移动。
儘管移动的范围很小,但肉眼也完全能观察出来。
“实时地图啊……”
维伦重新坐回篝火旁,饶有兴致地继续研究。
除了他们小队的四个圆点外,在他们来的路上以及距离营地不远处,还有数十个闪烁的红点。
“这应该是……敌人?”
根据前世的经验,维伦猜测道。
好在这些红点都处於静止状態,並没有朝著维伦这边移动。
“这不就相当於自带透视吗?”
实话讲,维伦內心有些激动,手中拿著这个地图,任谁来不得惊呼一声“臥槽,有掛”!
又研究了一番地图后,维伦確定了明天要行进的路线。
既然日记小姐说芬尼利西斯在东南方向,那他们明天就得穿过一片密林,中途有一条自山发源的小溪,可以补充淡水,甚至还可能有鱼吃。
过了密林后,还要翻过一座山,明天他们大概率要在山脚下露营。
盘算妥当,维伦满意地收起地图,旋即直接將背包垫在头底下,又钻进睡袋,伴隨著弥拉娜喋喋不休的懺悔声,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
兽人牧师布伦达是第一个起床的。
他昨晚“睡得”最早,自然也就醒得早。
而维伦是被布伦达的乾呕声给吵醒的。
布伦达知道昨晚营地遭遇了袭击,內心愧疚没能帮上忙,因此起床后就在打扫营地,还给小队每人都煮了一碗野菜汤。
当然,呕吐的来源不是野菜汤,而是那滩来自婴鬼的血跡。
为了儘可能掩盖露营和战斗的痕跡,以免被敌人跟踪,布伦达忍著生理不適,將懺悔到一半就睡著了的弥拉娜拖到一旁,隨后拿著铲子剷出小坑,把女童乾尸与婴鬼的血肉一併埋了进去,还在上面重新栽了一层杂草。
这著实为难布伦达,但他勉强战胜了生理本能——
“恳请圣光……呕!”
“赐予我……勇气,呕——”
“我不行了!”
他真的只差一点,就能把自己的胃给吐出来。
维伦双手枕在颈部,扭头半眯著眼,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布伦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