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魔法生涯刚开始的时候,曾经短暂研究过附魔学派的法术。”
“像是弥拉娜领悟的命令术,和现在的人类定身术以及高达五环的怪物定身术,它们的魔法架构有很多相似的部分。”
艾莉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卡拉似乎曾试图將它们掺杂到一起,但她大概是失败了,只留下了这样一个东西。”
“这显然会让魔法的效果变得极其不稳定,甚至对施法者本身造成意料之外的效果。”
“所以呢?”
作为“文科”兼艺术双修的维伦,听不懂“理科生”的话。
“所以我猜,卡拉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她根本不怕我们杀掉侍卫,甚至本就不想让侍卫活著回来。”
“她没有询问任何关於捲轴的事,说明她知道,即使我们拿到这张施法捲轴,对她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闻言,维伦瞟了一眼对面的卡拉。
她侧身隨意地靠著椅背,面带微笑,依旧专心欣赏舞女的表演,对维伦这边发生的事浑不在意。
或许死去的博尔说的没错,卡拉自始至终都在把他们当作玩物。
“不过別担心,我会儘量改善架构,重新解构她的模型,至少让使用者不会受伤。”
艾莉的声音充满自信,在事关魔法的领域上,她总有充足的热情。
了解完弥拉娜和艾莉的情况,维伦又看向不远处的布伦达。
他在两个宽大的鼻孔里填充了黑色的布料,儘管如此,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喘息声依旧让他血脉僨张。
好吧,按照博尔所说,卡拉最担心的兽人实则是目前战斗力最为堪忧的一个。
“维伦。”
思绪间,对面的卡拉忽地转过身来,她举起手中的酒杯,“亲爱的,我看你一直忧心忡忡,是因为这些傢伙不和你的心意吗?”
“或许你应该坐到我身边来,兴许我会比你的朋友或是这些姑娘们有趣的多。”
卡拉朝著维伦拋来一个媚眼,维伦篤定这个眼神中一定蕴含了某种魔法力量。
他感觉心头一颤,视线有些模糊。
紧接著,他像是不受控制地站起身,走到卡拉旁边,隨后坐了下来。
而卡拉则顺势靠在他的怀中,將丰腴的大腿隨意地搭在了维伦的腿上。
卡拉的动作带起熟悉的异香,让维伦不由得想要沉醉其中,甚至看卡拉都多了几分姿色。
“卡拉女士,你似乎比昨天更迷人了。”
维伦並未躲开卡拉,而是顺势將手放在了卡拉的腿上,又朝著卡拉凑近了几分,“我想,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呵呵……”
卡拉轻笑两声,摇了摇头,“相信我,亲爱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抬手轻拍了两下,大厅內的舞女一时都停下了动作。
她们迅速而安静地站到大厅的角落,不远处的舞台却倏然亮了起来。
隨著舒缓的乐曲响起,幕布被缓缓拉开。
维伦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摸掛在身后的长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