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闻言,维伦动作一停,看向弥拉娜,“別傻了!谁会真的为了报答別人而以身相许?”
“我说过,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抵御魅魔的诱惑。”
说著,他径直走到小溪中央最深处,溪水没过他的腰,又很快打湿他的上衣。
布料紧紧贴在维伦的身上,轮廓清晰的半身一览无余。
弥拉娜的心在狂跳。
“老实说,当你適应这个温度后,感觉还不错。”
站在溪水中的维伦对弥拉娜说著,“来吧,小镇上的人都在忙著狂欢,不会有人给我们烧热水的。”
“明天我们就得继续出发,你总得在出发前把自己洗乾净吧?”
看著维伦,弥拉娜愈发的按捺不住了,但她依旧有些担心:
“你不怕我本性暴露,杀了你吗?”
“你不会的。”
维伦摇了摇头,“你刚才说你不会伤害我,而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赌你没有说谎。”
——
溪水时而温柔,潺潺如爱抚。
溪水时而粗鲁,用力撞击著溪岸。
远在高山峡谷深处的泉眼变得活跃,甚至要让这小溪要化为一片汪洋。
忽地一道流星拖著雪白的彗尾撕破夜空,天边升起了第一抹朝霞。
——
“啊嚏!”
清晨,维伦从睡袋中钻出,吸了吸鼻子。
“嘶——好冷,以后再也不能半夜洗冷水澡了。”
他看向周围,弥拉娜和艾莉都还没醒,布伦达起的比较早,正坐在篝火旁烤著什么东西。
“你醒了?”
听见动静,布伦达扭过头来,“我帮你洗了衣服,应该很快就能烤乾了。”
说著,他又皱了皱眉,“真不知道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衣服竟然全都湿透了。”
维伦没有回应,只是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
“啊——”
就在维伦打算起身时,远处忽地传来了弗伦德的吼声。
因为经过了长休,维伦没有动物交谈的效果,他自然听不出弗伦德声音里的含义,但仅仅从语气和它奔跑时焦急的样子看来——
是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