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向锦玉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修长的手指撩起向锦玉一缕青丝,嗅道,“山螃蟹性寒,公主就一点不心疼我的身体。”
向锦玉看着浑身不断散发,骚气的徐文夜,把头发从他手里抢救过来,“我看你正好去去火。”
眼神意有所指。
徐文夜危险的看着向锦玉,声音呢喃,“那就让公主试试,我到底需不需要降火。”
话闭,就扑到向锦玉身上。
向锦玉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不得不煞风景的说道,“帐篷不隔音。”
徐文夜咬碎后槽牙,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算你狠!”
翻身下来,徐文夜努力平复心中的燥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真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
向锦玉偷笑,伸手抓住徐文夜宽厚的手掌,认真的道,“谢谢你。”不计形象陪我抓螃蟹,记得我的所有喜好。
徐文夜听见这声谢谢,反而扭捏起来,凶巴巴的吼了声,“睡觉!”
向锦玉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安心入眠。
第二天醒来,徐文夜已经不在**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他们改成白上一早就赶路,中午休息,免得中暑。
就这么走了两天,刚来到一处山坳,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呢,就从密林里钻出一群绿林山匪。
一个个手持大刀,穿着破旧,浩浩****有百来号人,领头的是个独眼龙。
看着还是颇具规模的。
徐文夜骑马,在人群的首位,独眼龙一看见徐文夜就知道他是主事儿的,插着腰,手里提着刀,就上前叫嚣:“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听听,多么典型的打劫台词,完全没有一点新意。
向锦玉听着都会背了,半分气势没有,跟小喽啰似的。
她听着好笑,从车里下来,秋容紧随其后。
刘管家此时的脸色相当难看,他手指着迎风作响的旗帜,大声怒斥,“这是长公主的车队,尔等也敢放肆!”
独眼龙掏掏耳朵,好似没听清,皱着眉问,“什么长公主,你再说一遍?”
他有转头问自己的兄弟伙,“你们知道谁是长公主吗?”
“不知道!”那些人整齐划一的回答,声音响亮,震彻山谷。
刘管家要是现在还没看出来独眼龙是戏弄他的话,就白活了这么些年,见此实在是气的不轻。
徐文夜轻声道:“这些人来者不善,幕后必定有人指使。”
向锦玉以来就听见徐文夜的话,点头附和,“刘管家,驸马说的没错,这些人明显有备而来。咱们犯不着为了这些小喽啰生气。”
独眼龙见向锦玉竟然无视他们,气的直接下令进攻,“兄弟们,今天有肥羊,咱们狠狠宰他一笔,管她什么狗屁公主不公主!”
“上啊!”
振臂一呼,密林里窸窸窣窣的传来一阵阵声响,竟然还有埋伏在这儿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目露凶光,潮水般的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