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锦玉穿了身白色的白色窄袖长裙,外面披了件红色曳地大氅,李刘氏搀扶着坐于高台正中间的椅子上。
显得格外孱弱,当然,有一半是装的。
左边是文夜,右边是负责给她说媒的舒怡郡主。
中年女人这样大剌剌坐在大庭广众之下,眼神像是要吃人。
向锦玉咳了两声,示意刘川可以主持开始了。
“奉长公主口谕:景国以武平天下,开盛世,吾之夫婿亦当骁勇善战。故,今日以武招亲,最后决出一人与长公主一战,胜出当为驸马。”
一听赢了还要和这女杀神打一架,在场至少有一半人打起了退堂鼓!
“和长公主打一场,不死也得脱层皮,哪儿能行啊!”
预备参赛的纨绔瑟瑟发抖,被他老子狠狠捶了一拳,“她重伤在身,你怕什么?!”
诸如此类的对话不绝于耳,听得向锦玉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
随着一声铜锣响,第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跳上台,“四品轻骑校尉,罗松!”
因为所谓的通敌卖国之罪,向锦玉如今就好比是沾了泥的羊脂玉,贵重,但有人嫌脏。
瞧那些文人子弟不就个个撇嘴翻白眼。
但即便这样,多的是人参加。
向锦玉权当看戏,刚开始有趣,随着日上中天,渐渐也觉得烦闷,靠着文夜的肩膀打起了瞌睡,引来不知多少人的鄙夷。
文夜耳根发红地瞥了眼,动了动肩膀让她睡得更舒服。
直到天边日暮泛红,一声铜锣响,宣告比赛结束,一天的时间都快过去了。
站在他眼前的人玉冠劲装,一副粉头玉面的样子,手上的宝剑却非常凌厉,正要自报家门。
“微臣……”
“不用自报家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