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部队察觉不对,赶来的时候,正听到一声川泽苟岱的房间传来一声惨叫。
一大堆人瞬间闯进去了。
可迎接他们的只有一个倒挂在梁上,心脏中了一剑的尸体。
而在尸体的正下方,一摊鲜红发黑的血正四处漫延,几乎要流到人的脚边。
“八嘎呀路——”
鬼子军官愤怒地朝天开了几枪,命令人去追。
“砰!”
远处军营忽然亮起一道火光,吸引了所有人都注意。
众鬼子脸色一变。
那……那炸的是军营吗?
第二天,鬼子高级军官惨死、军营被炸、死伤无数的消息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华夏百姓兴奋高呼。
有不方便或不能高呼的,就在心里默默庆祝。
好!死得好!炸得好!
秦穹月也很高兴。
她又喷出一口血,靠在一旁喘着气。
她的眼前一阵模糊,脑中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幅幅鲜活的画面。
“秦小姐。”
“月月。”
“夫人?”
“老婆!”
那人眉眼清冷,抬眼望过来时染了些温柔无奈,一如初见般令人记忆深刻。
好像……撑不到见他的时候了。
好遗憾啊。
她以为,她能和他有个孩子,等全新的国家建立起来,去首都买个四合院,每天早上呼吸新鲜空气,晚上挽着手散步,冬天一起吃火锅,夏天一起纳凉吃西瓜……
她的阿晏。
没她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