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笑道：“其实，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我怎么不记得了？”钱小尔指着自己鼻子说道，萌萌的样子，极可爱。
胡杨道：“当然了？你忘了，在你店开业的时候，那位老人？”
“你说，沈万成老先生？可是，他不是退休了吗？再说了，他都八十岁了，向他求画，是不是太过分了？”钱小尔一脸的疑惑。将自己萌萌哒标签显示的淋漓尽致。
胡杨笑着摇头，用手指戳了钱小尔光洁的额头一下。“你又不笨，就是懒得用脑子。”
胡杨这时候想的是，如果是老秦，肯定能想到。
没想到，钱小尔点头说道：“没错，如果是萱萱，肯定会猜到的。不过，你知道我懒，就告诉我好啦。”
胡杨现在感觉更对不起自己的妹妹了，的确，跟钱小尔在一起，真的毫无压力。很轻松，很自在。而且，能萌翻人的钱小尔，简直就是治疗系的小精灵。
毫无心机和城府，能让人畅所欲言。
她的不爱思考，不是缺点，反而是不可多得的优点。能让跟她在一起的人，不觉中产生优越感。
依赖型的女孩，最可爱。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就比如，有句老话，叫：“女子无才就是德。”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吧？
见胡杨发呆，钱小尔也不着急，就睁着大眼睛看着你，耐心等待。清澈的眼眸，像期待童话故事的孩子，可以融化人的心……
胡杨道：“其实很简单，如今，我们省内，书法家不是沈先生的朋友，就是徒弟之类的。基本上，没有他不认识的。而且，据我所知，书法经常是有市无价的……”
钱小尔连连点头赞成。其实，生活中我们也经常见到。某某书法家的书法一字千金什么的。可是，谁听说有人买了？
几乎没有，大家看到的都是赠送给别人的。
真要是买，还买不到。
因为，买家觉得太贵，卖家觉得太便宜。
这就是文化圈的古怪。
一般来说，书法和画一类的艺术品，花钱买，都是在展会上。
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了东西之后，卖家除去费用所剩无几。因此，所谓的大师们，没几个真正靠贩卖作品挣钱的。
胡杨继续说道：“可是，如果以沈老的身份，说句话，他们肯定给面子。因为，他们就缺说这句话的人。”
这下，钱小尔彻底明白了。只要是沈万成老先生说句话，“帮我的小朋友写几幅字。”谁能拒绝？
然后，钱小尔只要略施手段，让这些写字的人得到回报。那么，以后就不会在缺少字画一类的商品了。
“你联系沈老了吗？”钱小尔问道。
胡杨道：“那天，我不是留了沈老孙女的微讯了吗？后来，聊过几回。我看，应该没问题。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没理由会拒绝吧？”
这时候，胡杨已经将车停在夜市入口了。
钱小尔下车之后，忽然掐着腰问道：“老胡，你不是看人家小姑娘漂亮，才找借口搭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