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男人满意地笑了。
你的心中产生两种矛盾的情绪。
一种是满足男人需求的成就感。
一种是甩也甩不掉的落魄感。
我的身体就这样被陌生、没有感情、长得像癞蛤蟆的口臭男从内侧污染了,而且我还假装很高兴……
只是为了钱。
就连陪睡卖保险时,你都不曾感到如此凄惨。
难道是因为当时不是直接卖**,而是有“卖保险”这个烂借口,所以你才觉得自己是清白的?你搞不懂。
你的眼角倏然闪过橘红色的影子。
啵啵啵……多么耳熟的笑声。
化身为金鱼的小纯的鬼魂,从宾馆的天花板处朝你游了过来。
他最近时常像这样看着你工作。
偷窥姐姐上床实在很低级,但仔细一想,小纯死时正值青春期,八成早就了解**是怎么一回事,却没来得及体验就过世了。
想想也挺可怜的,你决定随便他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我说啊。”癞蛤蟆男似乎还想事后调情,摸着你黏湿的身体问,“这是怎么来的?”
男人的手掌摸着你大腿上的瘀青。
身上带着瘀痕工作,总会被问东问西。你的答案只有一个。
“我跌倒撞到的。”
“哦。”男人心不在焉地搭腔,仿佛刚刚只是随口问问。
看来他是有话直说的类型。
这种男人会说的话不出几种模式。
接下来他大概会问年龄或是故乡——果不其然,他问了。
“我说啊,你其实超过三十岁了吧?”
“咦?”
你努力憋住笑意,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不用瞒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也不会去网上抱怨的。”
“很明显吗?”
“我就知道。你大概三十二岁吧?”
“好厉害,猜对了。”
你顺着他的话说谎。
“我就知道。”男人得意地大笑。
“就算主打人妻,还是二十几岁比较受欢迎吗?”
“当然啊,所以老板擅自改了数据。”
“这一行就是这样的。”
男人没发现三十二岁也是假的,还自以为是地说个不停,眼神中还混杂着优越感与轻视。
“我说啊,你还是快点辞职,找份正当的工作吧!”
男人开始说教,仿佛忘了自己是“这里”的客人,而且还没戴套。
“你也老大不小了,做这种工作,父母会伤心的。”
亏你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