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在这里休息。”
“瞎扯!”第三个男人说。明明是夜晚,他却戴着墨镜和连帽外套的帽子,虽然看不出长相,但声音听起来很青涩。
“年纪轻轻就成了游民,丢不丢脸啊?怎么不好好努力工作?”
“喂喂喂,别欺负这位大哥嘛!虽然人家看起来又土又矬,但也不一定是游民啊!对吧?”金发男说完,亲昵地把手搭上修的肩膀。
修忍不住把他的手拨开,金发男夸张地摊开双手:“哎呀,被讨厌了。本来想攀点交情的!”
“大哥有点过分啊!”
墨镜男说完,耳环男也点点头说:“真让人恼火。看这样子,大哥不请我们喝杯酒,可能会不太妙啊!”
“不太妙啊!不太妙啊!”
情况正慢慢朝着凶险的方向发展。修额头冒汗,强忍屈辱低头说:“放过我吧!我没有钱,身体也不舒服。”
然而,墨镜男却噘起嘴巴说:“放过你?放过你什么?干吗说得一副我们欺负你的样子?”
修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咳了起来。他蜷起身子不停猛咳。
“这家伙怎么了?真恶心!”
“想假咳蒙混过去吗?你其实很有钱对吧?”
“哎,等等嘛!”金发男说,“大哥才不会撒谎!既然他说没钱,那就是没钱啦!”
“那我们就来检查看看呗!”耳环男卷起T恤袖子说。
“如果搜到钱怎么办?”
“对兄弟撒谎可不对吧?要是找到钱,就‘全力攻击’啰!”金发男说完靠上前来。
“大哥,让我们看看你的口袋嘛!”
因为恐惧和紧张,修口中干巴巴的。虽然挨揍也很可怕,但修更害怕钱被抢走。如果身体没事,就算一对三赢不了,至少还可以虚张声势。现在因为咳嗽,修连正常说话都没有办法。
忽然间,堤防亮了起来。修朝那边一瞥,有辆车子驶近。只能向那辆车求救了,修转过身子拔腿就跑。喉咙“咻咻”地响了起来,但一旦停下脚步就完蛋了。修在草丛里连滚带爬地跑。然而,他才刚跑到堤防,带着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大哥,你跑什么跑啊?”
修惊吓地转头,瞬间金发男的拳头陷进了脸里,眼前爆出苍白的花火,鼻腔深处一阵被棒子插进般的剧痛。
修捂着脸蹲了下去,背部被踹了一脚后向前扑倒,他就这样被压倒在地。对方的手伸过来摸索他的裤袋,修拼命挣扎,但被三人压着,根本无从抵抗。
才一眨眼的工夫,他所有的财产全被抽走了。
耳环男数着千元钞票说:“明明就有钱嘛!虽然只有一丁点。”
“大哥真是个骗子。”
“来,‘全力攻击’啰!”
金发男话音刚落,三人便朝他全身一阵乱踹。
修像虾子一样蜷起身体,双手护住头部,但他们仍踢个不停。
随着剧烈的呛咳,胃液涌了上来,从口鼻喷出。或许是肋骨被踹裂了,一阵无情的踢踹过后,修光是咳嗽,胸口就剧痛不已。
三人似乎正俯视着他,修浑身紧绷。
“大哥好像真的身体不舒服呢!”
“本来就够脏了,这下脸和衣服上都是呕吐物了。”
“真可怜,到河里洗一洗吧!”
“可是大哥这么不舒服,如果在河里洗澡,可能会死掉哟!”
“大哥是游民,死掉也没人在乎!”
“没错,那帮他洗一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