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放下的时候,他拍了拍徐恩的大腿,徐恩眉头一皱,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下一秒,旁边响起一阵惨叫。
徐恩扭头看去,只见燕嘉禾把烟头摁在了袁志勇的手上。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燕嘉禾拉出了酒吧。
街道旁的小路上没什么人,徐恩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他摸你你不知道躲吗?”
徐恩反驳:“你怎么知道我没躲?”
他要是再晚来一秒,徐恩绝对把酒瓶砸在袁志勇的头上了,反正她早都无所谓了。
烂命一条,不服就干。
这下换燕嘉禾没话可说了,嘴巴抿成一条线,扭头偏向一边。
他生气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和身上穿着实在有些不搭。
徐恩不禁失笑,“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冲动?”
燕嘉禾发出一声哼笑:“这不是很正常么?关于你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冷静过?”
徐恩的笑容僵在嘴边,她低下头,收拾好神情又抬头看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燕嘉禾垂眸看她,她的脸上是释然的笑容,好像在她看来,十年的思念寻找和等待像泡沫一般,没有任何痕迹。
他沉默好久,口袋里的拳头不断收紧,“你觉得呢?”
“你觉得我会好么?”
徐恩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语气依然装作轻松的样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没有多停留一秒,就好像十年前一样,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她在逃避,她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燕嘉禾看着她的背影,几次想要追上去,都生生忍住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十年只有他一人耿耿于怀,她倒是放下的痛快。
燕嘉禾紧咬牙关,一脚踢在车轮胎上,车子开始呜呜地叫着,闪着灯光,他撑在车上,眼眶泛红。
“骗子。”
他哽咽出声。
刚分开的那一年,他天天在等她的电话,电话一响就看看是不是徐恩,时间越长,徐恩联系他的次数越来越少。
直到彻底断了联系。
徐恩再也没有回来找过他。
燕嘉禾看不到徐恩转身后流下的眼泪,亦看不到她埋在心底的悲伤。
晚上,燕嘉禾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沈景赶到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满屋都是酒精的味道。
燕嘉禾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还在不停灌酒。
沈景把他的酒瓶夺下,“疯了你?这么喝不要命了?”
“她为什么不要我?”
燕嘉禾双眼无神,只是喃喃地重复这一句,他的头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臂盖在眼睛上,眼泪从眼角滑下。
沈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给自己亲姐拨了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