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利兰吗?”
她为我这出乎意料的问题愣了一下。
“有时候他糟糕透了,”她说,“但他仍旧是我的哥哥。”
“即使他伤害你?”
“他没有伤害我。”
“那天我在谷仓……我看见他——”
“你知道什么?”她把我拉到她面前。
“我知道他——”
她的耳光刺痛了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她的每根手指。
“你知道什么,贝蒂?”她的声音吓到我了。
“我知道他——”
她的手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力气这么大。
“你知道什么?”她又问了一遍。菲雅咬紧牙关,扬起的手在等着打醒我的脑袋。
“没什么,”我抚摸脸上的疼痛,“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什么都没发生。”她说着,走到房间远远的角落里。在那儿,她把脸埋了起来。“那种事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你让我恶心,贝蒂。你怎么能认为我会做那种事?他是我的哥哥。”她转向我,“你没跟任何人说,是不是?你当然说了,你什么都说。树皮的事你就出卖了我。”
“我必须这么做,你快死了。”
“那又怎样?”
“我不希望你死。”
“这由不得你来决定,贝蒂。”她绞紧双手,“你告诉任何人你自以为在谷仓看到的事了吗?”
我摇头。
“好吧,”她说,“如果你敢说你在脑子里编造的我和利兰的事,我对天发誓,贝蒂,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但是,菲雅——”
“我会自杀,而这都是你的错,贝蒂。这和你亲手杀了我没有区别,你能怀着这样的心事活下去吗?”
她把手伸进她梳妆台的抽屉,取出那块仍旧裹在手帕里的树皮。
“相信你的姐姐,贝蒂,”她看着树皮说,“我知道鬼魂都是怎么造出来的。”
呼吸镇报
失踪的鸡
昨天晚上,警长办公室被枪击的报告淹没了。今天早上,一家家禽养殖场的鸡被报失踪。到达现场后,警长说在地上发现了散落的羽毛。有些羽毛看起来好像来自不同的物种,比如老鹰和夜鹰。
“奇怪的是,这些羽毛是排列在地上的。”养禽户评论道。当被问及这些羽毛是如何排列的时候,养禽户说:“见鬼,它们看起来就像他们的头饰一样。你知道,印第安人在西部片里戴的那种。”
目前还不清楚失踪的鸡是否与枪击案有关。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其他财产损失的报告,尽管六十七岁的威尔玛·斯威特弗斯太太表示,她房子前的鲜花被踩踏了。她自己的鞋底上有花瓣,但她认为枪手应该对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