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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她和梨花不一样。他脑海中最初的女人形象是温柔、脸色苍白的女子,他一直认为自己最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然而现在,他的想法开始有点乱了,不再执着于那种类型。于是他要了她,并要她永远守着自己,为自己生儿子。

那几天没人去打扰他,他的几个心腹知道,他已完全沉醉于情欲之中了。他们私下商量着如何赶紧办完婚事,因为谣言也早已传入他们的耳朵,他们想趁早办完这事,让司令了却一件心事,以便一旦情况紧急就可带领大家干一阵。

出乎王虎的意料,婚宴已快速备妥。狱吏的老婆陪伴着新娘,四方院门敞开,大宴宾客,谁愿意看热闹、喝喜酒,一概欢迎。但是,城里人来得很少,女人更少,因为大多数人害怕。只有那些无家无业的游民无所畏惧,纷纷前来,反正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婚宴,他们既可放开肚皮大吃,又可看看新娘的打扮,饱饱眼福。王虎也派人去请县老太爷赴宴,但是这位县老太爷派人回话说,他很抱歉不能前来赴宴,因为他拉肚子拉得起不了床。

结婚那天,王虎似在梦中一般,几乎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只感觉到时间过得很慢。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似乎每呼吸一口气都有一个小时那么长,太阳好像老是升不起来,好不容易盼到了中午,太阳又似乎停住不动了。他不像别人那样在婚礼上兴高采烈,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闷闷不乐地坐着,没有人拿他开玩笑。一整天他都感到格外口渴,他喝了很多酒,对饭菜却不置一筷,仿佛他已经吃了一顿饱饭,肚子丝毫不饿。

来喝喜酒的男人、女人和一群群衣衫褴褛的穷人吃着,喝着,街上跑来的饿狗啃着人们扔在地上的骨头,一时竟然有几十条狗在庭院里窜来窜去。王虎默默地坐在自己房内,麻木地似笑非笑,像在做梦,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到了晚上。

伴娘们为新娘子铺好床,王虎走进她的房里。这个女人是他有生以来接近的第一个女人。真是怪事,闻所未闻的怪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十八岁就跑出老家当了兵,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有接近过女人,他的心可真是封得严严实实的。

此刻,被禁锢的欲念如开了闸的流水,任何力量都无法把它重新堵住。这个女人坐在**,他两眼盯着她,喘着粗气。她听到了喘气声,抬起头,两眼也盯住他不放。

他走到她跟前,她坐在新婚的**,默默无言,但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满腔的热情,在那一刻,他强烈地爱着她,由于他从来没有接近过其他女人,这个**的女人对他来说是完美无瑕的。

半夜里,他将身体转向她,用粗哑的嗓子低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她平静地答道:“那有啥关系?反正我是你的嘛,以后会告诉你的。”

他不再说什么了,此时此刻他感到满足,他们俩都不是普普通通的人,他们的生活也不是普通人所可以比拟的。

第二天一大早,王虎的那些心腹没有让他多睡一会儿,他们在新房门口等着他出来。他走出房门,神情安详,容光焕发。“豁嘴”躬身上前说:“老爷,昨天是您大喜的日子,我们没敢禀告,北面传来谣言说,省都督知道您夺了城,他们要派兵来打了。”

这回轮到“老鹰”说话了:“我听一个打那条路上来的穷讨饭的说,他亲眼看到万把人朝我们开来了。”

接着“屠夫”也急急忙忙把他所听到的说上几句,他嘴唇厚,说话又结巴:“我——我也听到的——我去城里想看看城里人是怎么杀猪的,那杀猪的告诉我的。”

然而,王虎听了这些话却依然从容不迫,轻松自若。这是他从军以来第一次对打仗如此冷漠。他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有我手下的人怕什么,让他们来吧。”他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下,在吃早点之前先喝了点茶。那是大白天,他脑子里却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每天大白天完了不就是夜晚吗?他似乎现在才明白,他以前度过的那么多夜晚都毫无意义,只是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唯有昨天那一夜才过得有意思。

但是有一个人听进了心腹们讲的话,她站在帘内,透过缝隙看到那些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而他们的头领却只顾自得其乐。王虎起身出去,走到用早点的房间,那时她把“豁嘴”叫住,明确地吩咐:“把你们听说的全都告诉我。”

他很不愿意将那种与女人无关的事报告给她听,于是他支支吾吾,装作无可奉告。这时,她摆出一副太太的架势厉声喝道:“别跟我来这一套,老娘五年来见惯了腥风血雨,打仗进进退退的也见得多了!快讲!”

“豁嘴”感到局促不安,不知所措,这个女人的一双眼睛竟然大胆地盯着他的眼睛,而不像一般妇道人家那样眼光朝下,特别是她才结婚,理应懂点羞耻。现在倒过来了,她倒像个男人似的让他禀告一切。于是“豁嘴”只得把他们怕些什么、处境危险到什么程度等一一告诉了她。他说,上面派来的兵在人数上大大超过了他们,而且不知道王虎手下的大部分人在打仗时是否一定会效忠他。她听了之后,便叫他快去请王虎来见她。

他来了,好像并非应召而来,而是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以前可从来没有人看到他这样过。她坐在床沿,他也挨着她坐下,拉起她的袖口,用手指抚弄着。他有点局促不安,两眼盯着她,呆呆地笑着。相反,她却显得泰然自若。

她用她那清脆但又多少有点刺耳的嗓音连珠炮似的说道:“打起仗来我可不会碍你手脚,我不是那种女人。他们说有一支军队来讨伐你了。”

“谁说的?”他问,“三天之内我不想管什么事,我给自己放假三天。”

“要是这三天中他们逼近了呢?”

“一支军队三天内行不了六七百里的。”

“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启程的吗?”

“这件事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省城的呀。”

“完全有可能!”她说话极快。

事情也真怪,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坐在一起谈着与爱情毫无关系的事情,没有绵绵的情话,可是王虎对她的亲热劲儿就同在夜里一样。一个女人能够如此对答,实在使他惊奇,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这样谈过话,他通常把女人都看成漂亮面孔笨肚肠。他害怕与女人交谈,原因是他吃不准女人究竟懂些什么、究竟会说些什么。即便是对一个卖笑卖身的女人,他也做不到像其他普通士兵那样,一看到女人就冲上去。他对女人的冷漠态度,有一半原因是他害怕不得不和女人说话。但是现在,他和这个女人偎依着坐在这里交谈,竟然如此容易,就好像她是个男人。他听着她继续说下去:“你的兵力比省里派来的兵力弱,一个善战的人发现敌强我弱时,就必须使用谋略。”

听到这里,王虎暗暗发笑,粗声粗气地说:“我当然知道,要不你也到不了我手中。”

听他这么说,她的眼光突然垂下,仿佛要掩饰什么事情。她咬了咬下嘴唇,回答说:“最简单的办法是杀人,不过首先得抓住才杀得成。这种简单的办法现在谈不上。”

王虎面露骄色:“我的人马对付官兵,至少一顶三。今年这个冬天我一直在操练他们,拳术、腿功、刀剑格杀水平都有提高,再加上实战演习,他们没有一个怕死的。再说,大家也都知道官兵是些什么料,这些人总是看谁强就倒向谁,毫无疑问,这个省官兵的饷银并不会比其他地方的官兵多。”

她一下子把袖子从王虎的手中抽出,不耐烦地说:“你还是没有个计划!听着——我临时想到个计划。那个县太爷老头儿,你们派了人在他衙门站岗的,把他扣作人质就行了。”

她说得那么认真,那么一本正经,王虎不由自主地听她说,但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他难得与别人商量事情,总认为自己应付事情的能力绰绰有余,可这会儿他却乖乖地听她往下说着:“先把你的人马集合起来,然后把县太爷带来,教他一番编好的话,逼着他去见省里带兵来的将军,我们派两个心腹跟在他左右,听他究竟怎么说我们,要是他不按我们的话说,就让左右给他一刀,那也就是开仗的信号。可是我相信,这老头儿胆小如鼠,肯定会照我们让他讲的话去说的。让他说这里凡事都得由他点头同意,他不同意的事谁也不会去做。所谓造反的谣言其实是指他原来的总兵造了反,要不是你给他解了围,他的县府大印早就落到他人手里了,说不定他那条老命也早就丢了。”

王虎一听,觉得这条计策似乎是上策。她在讲这条计策时,他听得眼珠子转都不转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他看到了展现在他面前的全盘计划。王虎站起身来,默默地笑着,心想:她到底是干哪一行的?他走出房间,按她所说的行动起来,她紧跟在他身后。王虎命令一名心腹去把县太爷带到议事大厅来,这个女人别出心裁地提议他和她一起到大厅内坐下,把县太爷带到他们俩面前。王虎也表赞同,因为他们俩必须好好地吓唬一下这个老家伙。于是他们俩踏上厅台,王虎坐一张雕花椅,这个女人坐了他旁边的一张椅子。

不一会儿,县老太爷被两名士兵带上来了,他跌跌撞撞,瑟瑟发抖,身上一件长袍胡乱地披着,他半睁着眼茫然地向大厅四面看看,发现一个他认识的人都没有。那些原来在他手下当差的,见到他进来,早就寻找各种借口躲开了。厅里只有沿大厅的墙列队的士兵,他们都背着枪,听命于王虎。然后他抬头往台上看去,嘴唇发紫,抖个不停,嘴也合不拢,只见王虎眉毛倒竖,一脸凶相,杀气腾腾地坐着,身边还有一个陌生女人——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人家说起过的女人,他无法想象这个女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他站在台下战战兢兢,心想这回必死无疑了。他素来不愿惹是生非,一生研读“四书五经”,想不到会落得如此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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