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除了能打牌以外,难道就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了吗?’”我问他。
“我能游泳。”他说。
“游泳!’”
“我几乎不能相信我的耳朵,这个回答简直太荒唐了。
“我大学时是游泳队的。”
我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认识很多在大学里徒负虚名的人,我才不会为之所动呢。
“年轻时,我也是一个游泳健将。”我说。
“忽然我有了个主意。”
伯顿暂停了他的故事讲述,将身子转向我。
“你熟悉神户吗?”他问道。
“不熟悉,”我说,“我曾从那里路过一次,仅住了一晚。”
“那你不知道盐谷俱乐部吧。当我还是个年轻人的时候,我从那里开始游泳,绕过灯塔,然后在垂水的小溪上岸。总长度超过三英里,由于灯塔周围水流湍急,游起来相当困难。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与我同姓的年轻人,同时对他说,如果他也这样做,我就给他一份工作。”
我能看得出,他吃了一惊。
“你说你是个游泳运动员。”我说。
“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他回答道。
“我什么都没说,耸了耸我的肩膀。他看了我片刻,然后点点头。
“好吧,’他说,“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去?’
“我看了一下表,刚过十点。”
“游这段你应该不会超过一小时十五分钟。我十二点半开车绕到小湾与你会合,把你带回俱乐部换衣服,然后我们一起吃午饭。”
“就这么定了。”他说。
“我们握了下手。我祝他好运,然后他开始游泳。那天上午我有许多工作要做,我勉强在十二点半时到达垂水小溪。实际上,我无须匆忙,他根本没有出现。”
“他在最后一刻畏缩了?”我问。
“不,他没有畏缩。他开始游的时候还顺利。当然,花天酒地的生活摧毁了他的身体。灯塔周围的激流超出了他的游泳能力。过了三天我们才发现他的尸体。”
我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我有些震惊。然后我问了伯顿一个问题。
“当你做出给他一份工作的决定时,你知道他会被淹死吗?”
他温和地微微一笑,那双和善诚挚的蓝眼睛看着我,用手摩挲着下巴。
“呃,当时我的办事处根本没有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