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屿透过那个入口，竟然隐约间看见了一个人脸。
可是那个人并不友好。
他冷漠地看了过来，“滚进去。”
是精神攻击！
毒蝎子们全部都被震飞了！
有些实力不够的，甚至还当场消散！
人皇也退了好几步，脸色难看。
江书屿倒是没什么感觉，还有了一个新奇的发现。
他又靠前一步，就差把脸贴在星空入口上了。
“你不是人？是守门的？”
江书屿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身上并没有生机，更像是被制作出来的木偶或者傀儡。
那张人脸注意到这个人族没有受到他的影响，眼中闪过一抹困惑。
好半晌，他才憋出了几个字。
“你还不到传奇。”
江书屿恍然大悟，“所以必须到传奇层次才可以出去吗？”
“可是我记得以前有人族提前出去了。”
人脸茫然了一下，眼睛咕噜咕噜转动起来。
那模样，像极了正在思考的AI。
江书屿耐心等待着他的答案。
只见人脸的面色逐渐难看起来。
“可恶！他们违反规则！我没有拦住他们。”
江书屿能猜到大概。
应该就是应九烛最讨厌的那帮家伙了。
如果不是上个时代的那帮人，据说他们这个时代会好过很多。
也不知道能好过成什么样子。
但如果能帮人族要债的话，他不介意动一下手。
“所以只要到传奇就可以进去？”
人脸再度思考起来，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苍穹域之人，凡达到三阶传奇，就可踏上神迹之路，生还的几率才会大一些。”
很好，果然很智能。
这些话就像是被录音进去的。
江书屿笑了起来，“那我可以试试吗？”
人脸的眼神突然变得狠辣起来，“不建议。”
人脸的背后出现了一个大锤子，上面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钉子。
看起来随时都能把一个人扎出一堆血窟窿。
江书屿干咳了一声。
“开玩笑呢，冷静。”
江书屿迅速后退，人脸也消失了。
看来等他到达传奇，只是成为域主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