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四处游移:“你认错了,李前人是男的,我是女的。”
安尤没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道姑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试图找补,安尤却先一步,伸出手。
她掌心出现一枚铜币,那铜币是她刚出警局傻‘云清’给的那枚。
当时在警局记笔录时,安尤担心老婆子还会伤害其他人,就提醒晏旸用监控查看老婆子跑去了哪。
监控显示老婆子进到那条巷子后就消失不见了。
那只能是死了。
“老婆子是你杀的?”她神色平静。
道姑还在试图狡辩:“什么老婆子,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李前人是我师兄,前段时间被吃了,你找错人了。”
安尤静静的看着她。
被审视的目光盯久了,李前人绷不住了:“对……我是李前人。”
她埋下头,脸色沉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那天我穿了增高鞋,还垫肩,束胸,戴了胶皮头套和变声器,我爷爷都认不出来。”
安尤眉头轻挑,没什么情绪:“单纯诈诈你,谁知道你自己承认了。”
李前人:“……”
李前人扶额,有些无奈:“算了,我先送你出去,这离撒旦酒店和警局那么远,你一个女娃娃乱跑什么啊。”
她要拽安尤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她。
安尤抽出手,神色淡然:“我没有阮荼力气大,但我能撂倒一个正常男性,我不想走,你喊头牛来,也拉不走我。”
她轻轻一使劲,李前人就被她拽着坐到了地上:“我已经进来了,因果成立,不解决问题,逃出去也会被追上,还容易伤害到其他人。”
“你不如直接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前人犹豫几秒,缓缓开口:“离开活人蜡像馆后,我去撒旦酒店领了尾款就回到道观。”
“那天爷爷将观中弟子全部遣出去,说有一个冤魂为祸人间。
想到什么,李前人摇了摇头:“那老婆子,不是我杀死的,我资质弱,师兄他们比我先去收了她,但等我们完成任务回来时,道观就变了……”
她环抱住自己的腿,声音恐惧:“爷爷死了,他的头被砍了下来裹上白布,吊在了房檐上。”
“事情发生后,师兄们发现爷爷给我留了遗书,说将传承之物留在了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他们逼我说出下落时,老和尚出现了。”
“他先砍掉了一个叫嚷最凶的人的头,以儆效尤,不允许我们争吵,不允许我们离开道观,道观中没有食物,我的那些师兄就从最弱小的开始吃……吃到现在只剩三个了。”
安尤眉头微蹙,她好像没有说老婆子是干什么的,面的前人却明确知道她说的是哪个老婆子。
李前人看过来,她瞬间舒展开。
问道:“你们不能离开,那你为何要送我离开?你有办法离开?”
李前人点点头,继续说:“离开活人蜡像馆后,我获得了异能,可以借助异能优势,躲避那老和尚,让你离开。”
安尤盯着李前人看了几秒后,扭过头。
“你知不知道晴天娃娃的传说?”
李前人愣了几秒,嘴角上扬,望向远处眼中尽是苦涩:“你别说,真有点像,下雨,白布裹着头。”
“可晴天娃娃不是岛国那边的传说,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要占……”
意识到问题,李前人急忙捂住嘴。
听到周围没有哭声,她松下一口气,瞧着安尤开口:“不过我感觉也正常,岛国经常干烧杀抢掠的事情,他们死了,冤魂也是这幅德行倒也不奇怪,就是苦了我爷爷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