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佩奇小说网>宋明理学的概念解析>二一胡安国胡寅胡宏

二一胡安国胡寅胡宏(第2页)

按:宋儒自程颢提出“天理二字是自家体贴出来”之一语,此下诸儒讲学,遂多以“天理”立宗。“天理”之相对面为“人欲”,宏却谓天理、人欲“同体异用,同行异情”。后来陆王学派大体接受此见解。清儒戴震《孟子字义疏证》,更专拈此层透切发挥。朱熹说:“天理莫知其所始。”此即周敦颐“无极而太极”的说法。若把一切人事原理,全要推溯到先天,势必达于渺茫难穷之一境。所以二程不甚着意在此上探索。他们并不认自己学问原自周敦颐,正在此等处。到熹始重定宋学之传统,正式认二程之学源出自敦颐,实在是他从程颐“格物穷理”说再转一步,始转成他自己的一套。他说:“人欲者,梏于形,杂于气,狃于习,乱于情而后有。”于是遂把一切善尽归诸先天,一切恶全归于后天。这虽像是从张载“气质之性”与“义理之性”的分别来,其实非张载之本义。载只说“太虚即气”,而熹则主“理在气中”,两人的宇宙论本不同。清初颜元,便专从气质之性这一点上攻击熹,与戴震异涂而同归。

《知言》又曰:

好恶性也,小人好恶以己,君子好恶以道,察乎此,则天理人欲可知。

《疑义》曰:

好恶固性之所有,然直谓之性则不可。盖好恶,物也,好善而恶恶,物之则也。

按:明儒王守仁以好恶即良知,实与《知言》“好恶性也”之说近。《疑义》则谓“好恶是物”,即指其落于气质言,性则是好恶之天则。若认好恶即性,便近于心学。必谓好恶之天则始是性,才始是理学。在此便见心学与理学之分途。

《知言》又曰:

性也者,天地鬼神之奥也,善不足以言之,况恶乎哉?孟子之道性善云者,叹美之辞,不与恶对也。

又曰:

或问:“心有生死乎?”曰:“无。”曰:“然则人死其心安在?”曰:“子既知其死矣,而问安在邪?”曰:“何谓也?”曰:“夫唯不死,是以知之,又何问焉?”曰:“未达。”胡子笑曰:“甚哉!子之蔽也。无以形观心,而以心观心,则知之矣。”

《疑义》曰:

“性无善恶”、“心无生死”两章,似皆有病。天地生物,人得其秀而最灵。所谓心者,乃虚灵知觉之性,犹耳目之有见闻尔。在天地则通古今而无成坏,在人物则随形气而有始终。知其理一而分殊,又何必为是心无死生之说,以骇学者之听乎?

按:此处亦见心学与性学之分歧。惟主心,故必言人心不死,其实即已通古今而言之。王守仁曰:“无善无恶心之体”,此犹言性无善恶。故必待言成性,始成其至善之性也。工夫全在心上用。《疑义》认心为虚灵知觉,犹耳有听,目有视。故性则至善,而心工夫则贵能格物穷理。

《知言》又曰:

凡天命所有而众人有之者,圣人皆有之。人以情为有累也,圣人不去情。人以才为有害也,圣人不病才。人以欲为不善也,圣人不绝欲。人以术为伤德也,圣人不弃术。人以忧为非达也,圣人不忘忧。人以怨为非宏也,圣人不释怨。然则何以别于众人乎?圣人发而中节,众人不中节也。中节为是,不中节为非。是者为正,为善;非者为邪,为恶。而世儒乃以善恶言性,邈乎辽哉!

《疑义》曰:

此亦性无善恶之意,然不知所中之节,圣人所自为邪?将性有之邪?

按:颜元曰:“孔孟以前责之习,使人去其所本无;程朱以后责之气,使人憎其所本有。”《知言》指点出情、才、欲、术、忧、怨皆人所本有,不必憎而去之。至于中节与不中节,依王守仁说,则我心之良知自知之。此仍心学与性学之别。性属天,心属人。心学流弊,则尊人而蔑天。

《知言》又曰:

问:“为仁。”曰:“欲为仁,必先识仁之体。”曰:“其体如何?”曰:“仁之道宏大而亲切,知者可以一言尽,不知者虽设千万言亦不知也。能者可以一事举,不能者虽指千万事亦不能也。”曰:“万物与我为一,可以为仁体乎?”曰:“子以六尺之躯,若何而能与万物为一?”曰:“身不能与万物为一,心则能矣。”曰:“人心有百病一死,天下之物有一变万生,子若何而能与之为一?”他日,问曰:“人之所以不仁者,以放其良心也。以放心求心,可乎?”曰:“齐王见牛而不忍杀,此良心之苗裔,因利欲之间而见者也。一有见焉,操而存之,存而养之,养而充之,以至于大。大而不已,与天同矣。此心在人,其发见之端不同,要在识之而已。”

《疑义》曰:

“欲为仁,必先识仁之体”,此语大可疑。

又曰:

知其放而求之,心在是矣。今于已放之心,不可操而复存者,置不复问,乃俟异时,见其发于他处而后从而操之,则未见之间,此心遂有间断,无复有用功处。于其本源全体,未尝有一日涵养之功,便欲扩而充之,与天地同大,窃恐无是理也。

又曰:

圣门之教,详于持养,略于体察,与此章意正相反。必欲因苗裔,识根本,孰若培其根本而听其枝叶之自茂邪?

按:《知言》此条,大体本程颢《识仁篇》。朱熹与张栻,为此问题,曾经长期之研讨;而此处熹所说,则是主张存养应先于察识,实与程颢《识仁篇》有歧见。后来明代浙中王门与江右王门之争论,也集中在这点上。大抵宋明理学在理论上,有朱、陆之异同。而在工夫上,则最要者即是此处所举胡、朱之异见。浙中偏近胡,江右偏近朱,东林高攀龙也近朱。熹在此等处,遂完成他细密广大的系统;而宏之所说,则似近偏薄了。这亦是宋明理学绝大争论一要点。后人都注意在朱、陆异同上,把此一节未免忽略了。

《知言》又曰:

有是道,则有是名,圣人指明其体曰性,指明其用曰心。性不能不动,动则心矣。圣人传心,教天下以仁也。

《疑义》曰:

今欲颇改其语云:“性不能不动,动则情矣。心主性情,故圣人教人以仁,所以传是心而妙性情之德。”

按:《知言》认心性为一体,《疑义》则认心性有分别。熹初亦从宏说,以心为已发,以性为未发,后始采张载“心统性情”说,遂成如上举《疑义》之所云。这亦是熹极费斟酌处。这里,他思想的转变,须细看他与张栻往复书札之讨论。熹《知言疑义》又总括地批评说:

知言可疑者,大端有八。性无善恶,一。心为已发,二。仁以用言,三。心以用尽,四。不事涵养,五。先务知识,六。气象迫狭,七。语论过高。八。

明儒黄宗羲又综合熹意,谓:

会而言之,三端而已。性无善恶,一也。心为已发,故不得不从用处求尽。仁,人心也,已发言心,故不得不从用处言仁。二者同条,二也。察识此心而后操存,三也。其下二句,则不过辞气之间。心为已发,亦自伊川初说,有凡言心皆指已发而言,以其未定者为定尔。察识此心而后操存,善观之,亦与明道识仁无异。不善观之,则不知存养之熟自识仁体。有朱子之疑,则胡氏之说,未始不相济。

这里是宗羲有意作调人。实则湘学胡宏一派在当时,有其独特之思路。朱熹学术乃由胡宏转回到程颐。我们也可说,没有胡宏一番新意见,将转不出后面朱熹那样的大系统。这一层将互见于下张栻、朱熹章。

书友推荐:以婚为名我的年轻岳母你吃饭没有当明星从跑龙套开始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潘多拉的复仇女神攻略手册重生少年猎美婚后心动:凌总追妻有点甜重生七零:糙汉老公掐腰宠燕尔(古言1v1)逍遥小郎君龙凤猪旅行团以你为名的夏天浓精浇灌小白花(快穿 nph)见微知著(弟妹 H)我偷奸了同学的妈妈下乡的姐姐回来了在北宋当陪房私下辅导(年下师生1v1)
书友收藏:天下第一美母剑仙见微知著(弟妹 H)红尘玉女录浓精浇灌小白花(快穿 nph)交易沦陷邪恶小正太的熟女征服之旅官场:从离婚后扶摇直上从边军走出来的悍卒听说你暗恋我丝袜警花医道官途重生少年猎美潘多拉的复仇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催眠传奇淫仙路非常权途退婚后,我娶了未婚妻的堂妹吃了肉,就不能吃我了狩猎:豪乳淫臀美妇们的极限肉欲、,爆杀十万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