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知道,他可以办到。
他什么都可以办到。
“先喝这杯,再喝这碗。”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像艺术品,推来一杯温水,和一碗白粥。
奈施施喝了温水,盯着白粥疑问:“我不太爱喝粥。”
“那就喝两口,垫垫胃。”纪斯年扫了一眼桌上的小吃团,耐心解释:“空腹吃这些不好。”
他拿起勺子,送到她嘴边。扬扬下巴,示意她张嘴。
奈施施一早上都是呆呆的,听话张开嘴巴。
见她乖,纪斯年更宠。用叉子指着问她,要先吃哪个。
奈施施吞咽,伸着脖子开口,萌到纪斯年心里:“我自己来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摸摸她的头,继续蛊惑:“我在这儿,你就是小孩儿。”
“那你就是诱拐儿童。”她这会儿倒口齿伶俐了,思维敏捷反驳。
纪斯年挑眉,睫毛下闪烁着危险,嗤笑:“你说什么?”
奈施施撅着嘴,不再出声。
纪斯年上手捏她的脸蛋,他总是忍不住对待布娃娃一样捏捏她,揉揉她。
他的电话声响惊碎餐桌上的温馨暧昧,纪斯年抓起电话接起来,往阳台走。奈施施听到他用温和的口气叫:“妈。”
和往常与她说话的温和不同,掺杂着无法忽视的疏离。
“阿年,中午回来吃饭吧。”
纪斯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餐桌,回头望了一眼奈施施。
她正摆弄着手机。
“我确认下日程,再打给您。”
斯遇:“……好。”
纪斯年坐回去,夹起一块乳酪金桂,送到奈施施唇边。
“怎么就不爱一个人吃饭呢?”
天空中云朵飘过太阳,光线突然增强。顶层也变亮了几个度,奈施施不适地眯眯眼。
她确实不爱一个人吃饭,也许因为从记事起她吃饭旁边就有奈澈。
父母去世后,她更怕孤单了。
一个人时总食不下咽。
但这是一个很难被人发现的问题,纪斯年是第二个。
奈施施从他的神情猜测他是否有事要忙,无所谓的回答:“我没有啊,我一个人吃得多着呐。你有工作要忙吗?”
他看着她的筷子伸的百无聊赖的,嘴角不自觉像下。
像闹脾气的小孩,又装作很正常。